「眼淚真多!」南凌睿叱了一聲,走過來,用指腹擷去雲淺月眼中的淚水,話語雖然粗暴,但是動作輕柔,須臾,將下巴枕在雲淺月肩膀上,軟綿綿地道:「好妹妹,你今日就成人了,趕緊想辦法將自己嫁出去吧啊,你一日不嫁出去,哥哥這媳婦一日就娶不上。」
雲淺月本來感動,聞言眼淚頓時吸了回去,用手推搡了他一下問:「我嫁不嫁得出去,跟你娶不娶得上媳婦有什麼關係?」
「自然有關係了,你嫁出去了,我才能放心娶媳婦回家。」南凌睿軟綿綿地道。
雲淺月翻了個白眼,沒說話。
南凌睿腦袋在雲淺月的肩膀上蹭了蹭,聲音忽然極低地道:「小丫頭,你不管對多少人喊哥哥,但要記住,你的親哥哥可就我一個。聽到沒?」
雲淺月眼眶一酸,憤道:「你看看你哪裡有個當哥哥的樣子?」
「沒有當哥哥的樣子也是哥哥!咱們倆身上流著一樣的血,除了我,誰也不是。」南凌睿得意地道。
雲淺月無法反駁他,微微哼了一聲。
南凌睿將腦袋離開她的肩膀,伸手輕輕將她一根髮絲攏到耳後,須臾,又伸手胡亂地她的腦袋揉了一下,將雲淺月本來綰好的髮髻揉亂。
「喂,你幹嘛弄亂我的頭髮?」雲淺月伸手開啟他的手,對他瞪眼。
南凌睿撤回手,一把將玉青晴推到雲淺月面前,懶洋洋地道:「我是為了給這個女人一個給你綰髮的機會,你沒看到她都要快要哭死了嗎?」
「臭小子,我哪裡哭了?」玉青晴回頭瞪南凌睿。
「心裡哭了,眼淚都快將你的腸子肚子淹了。」南凌睿道。
玉青晴臉色不自然一閃而過,隨即酸了眼眶道:「我的女兒,我當然想綰髮。臭小子!你去年及冠之禮也是我給你束髮的呢!」
「你?」南凌睿挑眉,「不是父皇嗎?」
「是我央求哥哥幻容成了他的樣子給你束的發!」玉青晴道。
「哦,怪不得我覺得那個老頭當時的手怎麼一直抖呢,連木梳都攥不住,原來是你。」南凌睿恍然,「我就想著他至於這麼激動嗎?」
玉青晴臉一紅。
雲王爺笑道:「那時你娘沒當場哭出來就不錯了,你還指望她能拿得穩梳子?」
「笨女人而已,的確不能指望她能做好!」南凌睿撇撇嘴,但嘴角一絲笑意還是洩露了他心中知道這件事情的喜悅,對玉青晴擺擺手道:「給你機會了,你快給她綰髮吧!我們好早一些趕去福壽山,容景那小子估計如今已經啟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