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你來了?」皇后本來閉目養神,此時睜開眼睛。
雲淺月眼眶一酸,快步走到床前,看著皇后道:「姑姑,我才多久沒見你,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生子果本來就吸血,就是這個樣子,只要孩子好好的就行。」皇后伸手握住雲淺月的手,對她一笑,溫和地道:「你還有一個月就及笄了,多大的人了,還紅眼睛。」
雲淺月張了張嘴,忽然說不出什麼,握著皇后的手坐在床前,看著她的肚子道:「他安生嗎?」
「你是說寶寶?他安生著呢!」皇后滿足一笑,「每日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我就恨快樂。姑姑這一生從來沒覺得這麼滿意過。」
「父王來看你了嗎?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雲淺月又問。
皇后搖搖頭,「哥哥說的和景世子說的一樣,除非我不要孩子,否則沒辦法。但我怎麼可能不要孩子?月兒,你就別為姑姑操心了!姑姑知道你事情多,也不願意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心裡難受,我這些日子就沒喊你進宮。」
雲淺月點點頭,壓制住心裡的難受。
於是姑侄二人閒話家常,雲淺月儘量用輕鬆的語氣講一些宮外發生的事兒,不知不覺時間過得極快。中午,雲淺月陪皇后在宮中用了午膳,傍晚的時候,她才離開了榮華宮。
離開之前,皇后看著雲淺月詢問,「月兒,你與東海國的玉太子是什麼樣的交情?」
雲淺月想著姑姑居於深宮,卻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她想了一下道:「生死之交。」
皇后點點頭,不再尋問。
出了榮華宮,就見皇上身邊的大總管汶萊等在那裡,見她出來,連忙恭敬地道:「淺月小姐,皇上請您過去一趟。」
「如今天色晚了!」雲淺月看了一眼暗下來的天色。
「奴才午時起就在這裡候著了,知道您一時半會兒不會從皇后娘娘宮裡出來,便打發人回去稟告皇上,皇上說不管多晚,都讓您去一趟。」汶萊也看了一眼天色,道:「其實也不算太晚,距離天黑最少還有一個時辰的。」
雲淺月聞言點頭,「走吧!」
汶萊立即頭前帶路。
聖陽殿,雲淺月來過不止一次,但是每一次都不會愉快。她想著這次也不例外。
來到聖陽殿,裡面有小太監迎出來,告訴她說皇上吩咐了,淺月小姐來了可以直接進去。雲淺月挑開簾子,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