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輕笑,伸手點了點雲淺月的鼻尖,「雲淺月,你的心思一直都是這麼剔透!叫我如何不愛你?」
「你是因為我的心思剔透才愛我?」雲淺月斜睨著容景。
容景笑著搖頭,俯下身,低頭將自己的唇印在雲淺月的唇上,輕輕允吻。雲淺月輕啟朱唇迎合著他,唇齒間溢滿芳香。
這一日,四皇子府大喜變成大悲,但賓客未散,照樣將大婚之禮做了個有頭有尾。
這一日,四皇子側妃趙可菡由新嫁娘轉眼變成了養病房中的貴婦。
這一日,老皇帝下了一道聖旨,五湖四海賭坊從即日起查封,再不準開啟。五湖四海賭坊所有人發配充軍北疆苦寒之地,再不準踏入京中一步。
這一日,鳳凰關傳出訊息,東海的洛瑤公主現身鳳凰關,陪伴睿太子一起修整鳳凰關。
這一日發生了無數的事情,但令人驚心的還是四皇子府那一場天大排場的大婚,以及新娘中了南疆禁術滑胎的大事兒。
第二日,秋高氣爽,豔陽高照。
雲淺月清早就收到了西延玥的書信。書信上並無什麼事情,只是說了一些他在西延的概況,以及詢問了一下雲淺月這邊的情形,最後表達了一下他的思念。但字字溫情,句句心暖,讓雲淺月因為昨日趙可菡滑胎之事沉暗的心情舒散了幾分。
剛看完信,凌蓮便來稟告,說冷邵卓來了。雲淺月拿著信看向窗外,果然見冷邵卓走了進來。較之數日前因為三公子西延玥之事的晦暗一改,如今的他又長了幾分沉穩內斂。老皇帝下旨將五湖四海關閉了,對於孝親王府是一大損失。她暗暗想著冷邵卓來找她的目的,不多時,珠簾挑起,冷邵卓從外面進了房間。
雲淺月轉回頭,對他一笑,「沒用早膳就過來找我了吧?」
「我想著過來和你一起吃早膳,不知道你會不會賞臉給我一頓飯吃。」冷邵卓笑了笑。
「凌蓮,將早膳端上來!兩幅碗筷!」雲淺月對外面喊了一聲。
「是,小姐!」凌蓮在外面應聲。
雲淺月笑看著冷邵卓,坐在了桌前,對他笑問:「這樣可以了吧?」
「嗯!可以了!」冷邵卓也不客氣,坐在了桌子上。見雲淺月手裡拿著信,他微微一凝神,眸光閃過一絲什麼。
「是西延玥來的信,你要不要看?」雲淺月將信遞給他。
冷邵卓看著遞向他的信,他微微露出訝異地看著雲淺月,「我能看嗎?」
「那有什麼!你想看就看看!」雲淺月將信扔給他。
冷邵卓猶豫了一下,將信紙開啟,低頭讀了一遍,面色露出微笑,將信紙合上,又還給雲淺月道:「我知道他過得挺好,我就放心了,他雖然不是我的親弟弟,但是我一直將他當做我的弟弟的。以後也是!」
雲淺月讚賞地看了他一眼。
凌蓮端來飯菜,冷邵卓和雲淺月同時拿起筷子。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飯後,雲淺月詢問冷邵卓,「說吧!找我來做什麼?是不是想要回你爹的那個命根子賭坊?」
冷邵卓搖搖頭,笑道:「我說我就是想來找你吃一頓飯,你信不信?」
雲淺月翻了個白眼。
冷邵卓有趣地看著她眼皮翻起又落下,片刻後,收了笑意壓低聲音道:「我是來告訴你,我昨日看到秦玉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