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無語。
「好了,說得我嘴都幹了,你還想聽什麼?」玉子書笑問。
「沒了,反正你一時半會兒也不走,我們慢慢說!也不一定你現在將你知道的東西都倒給我。」雲淺月搖搖頭,將拇指和中指放在唇瓣,打了個響哨,吃草的馬聞聲立即跑了過來,她伸手解下水囊遞給玉子書。
玉子書接過水囊。
雲淺月閉上眼睛,二人一時間不再說話,靜了下來。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一道人影飄身而落,驚訝地喊了一聲,「月兒?」
雲淺月睜開眼睛,就見容楓站在幾丈開外,一臉訝異地看著她,她對他一笑,「容楓,你怎麼在這裡?」
容楓看著二人,玉子書閒散地坐著,雲淺月半側著身子靠在他身上,二人自然隨意,他目光定在玉子書的身上,仔細地打量了兩眼,又看向雲淺月,一時間沒說話。
「才多少日子不見而已?傻了?」雲淺月好笑地看著他。
「你……你怎麼在這裡?」容楓看著二人親密的依靠著,似乎有些被怔住,對雲淺月試探地問道,「這是……玉太子?」
「嗯,他叫玉子書!」雲淺月坐直身子,想著她和小七這樣姿勢密切,大約在容楓眼裡看著很驚心,所以一貫沉穩的他才如此表情,她笑著對他道:「他是我故得不能在故的故人。」
「文伯侯府的楓世子嗎?幸會!」玉子書對容楓淺淺一笑。
容楓定了定神,斂起眸中驚訝的情緒,微微拱手,「玉太子有禮了!在下正是容楓。」
「楓世子和雲兒是知近之人,子書和她是故人,所以,楓世子對子書無須客氣。」玉子書上下打量容楓,他沒自稱本宮,而是稱子書,自然是瞭解雲淺月和容楓的關係。
容楓面色一鬆,看著玉子書,不自然地一笑,道:「我在軍機大營理事,聽到了月兒的哨聲,便趕了來,實在有些唐突。玉太子見諒。」
「哪裡!能見到楓世子子書很高興!」玉子書笑著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