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煜、夜天傾、德親王、孝親王等人睜大眼睛。
「咦?那是幾年前的事情來著?」老皇帝看著容景訝異地問。
「六七年前吧!」容景想了一下,模稜兩可地回道。
「那時候你還在府中養病。月丫頭去了榮王府?」老皇帝尋根問底。
「因為我身體有寒毒,每日都身體發寒,尤其是到冬季,便越發地嚴重了,夜夜不得眠。被她知道了,她便說要給我抓個動物取暖,於是數日之後,便給我送去了一隻雪狐。後來果然暖和不少。」容景笑意溫潤,話語不高不低。
「果然還是月妹妹對你最好!我一直還以為月妹妹對七弟最好呢!」夜天煜看了夜天逸一眼,語氣有幾分故意。
夜天逸彷彿未聞,默不作聲。
氣氛有一瞬間凝滯。
老皇帝沉沉地看了夜天煜一眼,轉了話笑著對容景道:「那如今那隻雪狐呢?」
「後來我得罪了她,被她給要了回去,據說放生了。」容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地道。
夜天煜「哈」地一聲笑了,「果然是月妹妹的做法,她最是記仇,誰都不能得罪她。」
容景伸手揉揉額頭,似乎有些無奈,又有些寵溺,「她脾氣的確不好!」
夜輕染叱了一聲,「我看小丫頭的脾氣好得狠,你這個弱美人當時定然是做了什麼讓她大怒不可饒恕的事情,否則她才不會將辛苦抓的小狐狸放生,後悔給你這個黑心的。」
「當時我收留了一名婢女。被她知道了,她說我有了取暖的,用不著雪狐了,就給帶走了。」容景回想當年,似乎更是無奈,「連讓我解釋都不給,就對我發了一通脾氣。那婢女是藥老的義女。哎……」
「竟然是吃醋了!」夜天煜大笑,「那時候我怎麼就沒發現小丫頭喜歡你呢!她藏得可真是深。」話落,他對夜天逸笑道:「就算七弟也沒發現吧?」
夜天逸的臉沉了沉,沒說話。
老皇帝的臉也有些沉,橫了夜天煜一眼,轉移話題對玉子書道:「原來玉太子是這樣認識的月丫頭,這可真是緣分。」
玉子書一直靜靜聽著幾人說話,此時聞言溫和一笑,「是啊,的確是緣分。那時候她沒說她是淺月小姐,一別多年,兩個月前在河谷縣,我才知曉她就是當年那個小丫頭,雲王府的淺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