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心微微顫了一下,無論兩個人親密多少次,但是每當他靠近她,她還是抑制不住地臉紅心跳,就跟初次一樣。她閉上眼睛,不敢再看他,生怕一個控制不住便給他寬衣解帶了。都忍了這麼久,沒道理在快要成人了的時候破功。
想想這個傢伙別人都說他黑心決計是沒差的!小七人剛到京城,他就利用上了。不是黑心是什麼?這樣跑到老皇帝面前說東海太子來了天聖,目前還沒立妃。又說七公主關得太久了,該放了,這不是明擺著告訴老皇帝,可以試著與東海聯姻,將公主嫁給玉太子嗎?也是明擺著告訴老皇帝,關著七公主,對其她待嫁的公主們影響不好,尤其還是以一個不準丈夫納妾善妒不懂禮數的七出之罪關起來,更是影響其她公主的品行。老皇帝這樣一聽,自然顧不得雲離,比起雲離,東海國的太子這一隻大魚若是能釣上,對天聖如今的形勢,何其有利?於是,老皇帝丟了芝麻,放了七公主,去撿西瓜,那個西瓜就是小七了。
可憐的小七,他知道不知道剛到天聖就被這個黑心的給利用上了?
不過為了她的嫂子,到也情有可原?除了這一招圍魏救趙,似乎還真沒好招。她想通了各種關節,第一時間就沒骨氣地舍了小七,原諒了他。
「我是不是黑心?」容景低聲問,極其溫柔。
雲淺月點點頭,「是!」
「那黑心好不好?」容景又問,更是溫柔至極。
雲淺月默了一下,誠懇地點點頭,「……好!」
容景輕笑,再不說話,將她唇齒撬開,輾轉纏綿,加深這個吻。
老皇帝金口玉言下達聖旨,言:「冤枉了七公主,七公主實則知書達理,溫婉端莊,是朕的好女兒。朕一時聽信讒言,如今方醒悟,特此免於七公主牢獄之災。準其回雲王府,好好侍奉長輩,每日請安問禮,遵守皇家女子典範。寬待夫君。欽此!」
夜天逸對這個聖旨不予置評,未發一言,等於預設釋放七公主。
於是汶萊親自去刑部大牢宣旨,聖旨在刑部大牢高聲念罷,汶萊見七公主捧著手中的書卷一動不動,連忙恭敬和氣地笑道:「公主,您趕快接旨回府吧!」
本來被關了兩個月的人,一朝重見天日,應該喜極而泣,迫不及待地接旨謝恩,匆匆回府。但是令人意外的事情出現了。
七公主從書卷中抬起頭,平靜地看了一眼汶萊,搖搖頭,「這裡挺好!」
汶萊一愣。
七公主又垂下頭,繼續看書,再不說話。
汶萊看著七公主,覺得莫名,「七公主,如今皇上放了您,您趕快回府吧?奴才來傳旨時已經派人通知了雲離世子,雲離世子如今大約已經等在外面了。」
「我說這裡挺好!不準備出去了!你沒聽到嗎?」七公主頭也不抬,平靜的聲音微冷。
「這……這裡如何能好?再好也比不過雲王府呀!」汶萊有些愣。
「論起來我從嫁進雲王府,到被父皇關起來止,才在雲王府住了二十幾日而已。而我在這裡住了兩個多月了。你說,我如今更習慣哪裡?」七公主反問。
汶萊一時啞口。
「你出去吧!告訴父皇,我不出去了!願意在這裡關上一輩子。」七公主繼續看書。
「這……公主,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您可不能犯傻,您要知道您能出去,還是景世子在皇上面前說的話起了作用,皇上才放了您,如今你耍脾氣,皇上來了氣,萬一真怒了,不再放您出去,那你就和雲離世子團聚不了了啊!」汶萊壓低聲音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