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將望春樓嬌嬌的畫像找來,朕記得當初陸公公在的時候給朕看過一副她的畫像。」老皇帝對汶萊吩咐。
汶萊應聲,連忙下去了。
老皇帝皺眉,再次看向夜天逸手裡的畫像,「看著是很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那嬌嬌不是女子嗎?不是被燒死了?難道沒死?」
「沒死!她被月兒給救了!」夜天逸道。
「又是這個月丫頭!」老皇帝臉色沉了下來。
夜天逸不再說話,看著畫像,眸光忽明忽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天下女子何其之多?你想要,朕下旨,多少女人都能送進你的府裡,你怎麼就偏偏非她不可了?」老皇帝看著夜天逸,沉著臉怒道。
「天下女子何其之多也不抵一個她。父皇,就像是在你心裡有那個女人一樣,無論如今過了多少年,她死了多少年,你不也一樣忘不了?」夜天逸挑眉。
「朕忘不了,也不會讓她影響到我什麼!」老皇帝冷哼。
「以前你有多少次機會可以殺她,卻不殺,還不是因為她有一張酷似你心中那個人的容貌?您如何說沒影響到您?後來她威脅您了,您下狠心想殺了,她卻羽翼豐滿,能耐大了,您殺不了了。」夜天逸平靜地道。
老皇帝一時啞口無言。
夜天逸也不再說話。
不多時,汶萊匆匆走進來,對老皇帝恭敬地道:「秉皇上,當時陸公公被您亂棍打死後,他的遺物也隨之燒了,那副畫像當時您就看了一眼,陸公公自己收起來了,後來他一死,也隨著遺物燒了。如今沒有了!」
老皇帝皺眉,吩咐道:「出去找,找一副那嬌嬌的畫像來!」
「是!」汶萊應聲,連忙又向外走去。
「不必了!你去孝親王府將冷小王爺請進宮!冷小王爺是嬌嬌的入幕之賓,相熟甚久,還有什麼人比他對嬌嬌更為熟悉的?」夜天逸阻止住汶萊。
汶萊看向老皇帝。
「就照七皇子說的辦吧!」老皇帝滿意汶萊,即便如今他臥床不能動,全部朝務都交給了他這個等著接班的兒子,但汶萊還是凡事先問過他,再聽取夜天逸的。
汶萊應聲立即走了下去。
一個時辰後,冷邵卓被傳旨入宮。進了聖陽殿,夜天逸將手中的畫像遞給他,他疑惑地接過,看了一眼,驚呼,「嬌嬌?」
夜天逸嘴角微微勾起,笑道:「染小王爺看清楚了,他是你認識的那個嬌嬌嗎?」
冷邵卓聞言又仔細地看了一眼,搖搖頭,「似是而非!」
「好一個似是而非!」老皇帝冷哼一聲。
冷邵卓手一顫,看著老皇帝,「皇上,嬌嬌早已經死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