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點點頭,面色沒有分毫不悅,轉頭對三公子道:「是你自己去西延,還是我派青影送你前去?」
「我說了我不去!」三公子眉頭擰緊。
「二十年前,西延王和王后突然暴斃,太子被害,本來被賜封的護國聖女下落不明。兩年後,西延內亂平息,王叔安平王繼位,天下尋找護國聖女,聖女流落民間被找回,從此西延才安平下來。」容景慢悠悠地道:「你可知當年的西延之亂的背後主使者是誰?因何原因?」
「西延的事情與我何干?我為何要知道?」三公子不耐煩地道:「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再去西延!」
「當年背後的主使人是安平王,也就是如今的西延王。」容景徑自道:「原因自然是因為西延最小的公主,護國神女。他思慕護國神女,但護國神女宅心仁厚,甘願棄了公主之位為聖女,終身不嫁,為西延百姓祈福。他無奈之下,背後籌謀,發動兵變。西延王和王后、太子遇害,西延王室一夜之間傾塌,只逃出了聖女一人,流落民間。」
三公子不再說話,知道還有下文,沉著臉聽著。
容景卻不再說話,伸手入懷,掏出兩個卷軸扔向三公子,「接著,看到這個,你就對西延有興趣了!」
三公子本不想接,但在容景平靜的聲音下,鬼使神差地接住了那兩幅卷軸。看了容景一眼,容景對他挑挑眉,他將卷軸開啟,當看到卷軸上的畫像,頓時睜大眼睛。
雲淺月疑惑地看著容景,想著他給了三公子什麼,讓他這副表情?
「你好奇的話,也過去看看!」容景對雲淺月溫和一笑。
雲淺月自然要看的,她放開容景的胳膊,抬步走向三公子,來到他面前就著他的手看向他手裡開啟的兩幅畫卷也愣住了,仔仔細細地看了片刻,又驚異地看向三公子的臉,只見三公子的臉變幻莫測,形容不出他的表情。她轉頭去看容景,「這……」
容景淡淡道:「一張畫像是安平王年輕時候的畫像,一張畫像是西延護國神女年輕時候的畫像。」
雲淺月恍然,「原來……竟然是這樣!」
三公子攥著畫像的手抓緊,一雙漂亮的眸子一瞬間混沌不清。
「你是否一直懷疑你與孝親王沒有半分相像?孝親王對你生不出半分父子之情?冷邵卓你們這一對兄弟一直以來勢同水火,如今他想認你這個弟弟,可是你心中卻是半分兄弟之情也生不起來?那是因為,你根本就不是孝親王府的三公子。」容景看著三公子,聲音溫潤。
雲淺月顯然也沒料到居然是這樣的事情,她看著容景,「你是怎麼知道的?」
「西延王為了護國神女病體,斬殺了無數醫者。你不覺得這不正常?」容景淡淡一笑,「西延王能有今天,難道真是因為護國神女必不可少?需要她祈福才能護衛西延太平?不過是無稽之談而已。什麼樣的感情能讓一個男人為了一個女人而發瘋?自然是揪扯極深的愛恨。」
「怪不得呢!我第一次見護國神女和三公子只知他們兩個人太像,卻沒見過西延王。又拿孝親王和冷邵卓與他比較了一番,沒有相似之處,便以為他的面相隨護國神女。原來……居然是西延王。這也太……」雲淺月覺得世事真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