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打量著趙可菡,盯著人家看猛看,覺得美人如花,羞澀雲霞,薄如輕紗,紅如煙霞。這的確不是沒有道理,絕對是世間最美的風景,一時間欣賞不算美但別有一番風味的美人嬌羞也別有一番養眼。
「月妹妹,若你不是女子,我今日非要給菡兒戴上面紗不成。」夜天煜另一隻沒抓著趙可菡的手在雲淺月的面前晃了晃。
趙可菡本來很爽利大方,但被雲淺月這樣盯著看,還是給看得滿面嬌羞。她抬起眼波看了雲淺月一眼,又嗔了夜天煜一眼,低聲道:「我哪裡用得著戴面紗?景世子才是最該戴的那個。」
夜天煜聞言哈哈大笑起來,「說得對!景世子才是最該戴的那個。如今景世子不在這裡,若是在的話,月妹妹的眼睛才不會看你,只要景世子在,她就跟勾了魂一般。」
夜天傾聞言也笑出聲。
趙可菡也跟著笑了起來,她的笑聲清脆。
雲淺月臉一紅,用手掩唇輕咳一聲,從趙可菡臉上收回視線,默默地看了天空一眼,沒想到這個趙可菡也是個懂得幽默的女子。須臾,她再次拉回視線,笑著擺擺手道:「看容景已經審美疲勞,看趙小姐可是正新鮮。」
趙可菡笑聲止住,又開始臉紅。
夜天煜白了雲淺月一眼,對她提醒道:「月妹妹,你要小心隔牆有耳。被景世子聽到了的話,你的好日子可就來了。」
雲淺月微哼了一聲,對夜天煜道:「今日才是你的好日子,我的好日子還遠著呢!」「二哥,你聽月妹妹這語氣,是不是像個十足十的怨婦?」夜天煜問向夜天傾,夜天傾含笑不語,他又轉向雲淺月,笑著道:「要不你們也試試?我們今日一起那個……生米熟飯?」
趙可菡騰地連脖頸都紅了。
「我倒是想呢,可惜時不與我。」雲淺月嘆息一聲,臉不紅,氣不喘地道:「你們先來吧,我們押後。早晚將事兒辦了就成。」
夜天煜本來以為也能看到雲淺月含羞對他無詞以對,端起茶正往嘴裡送,沒想到雲淺月這樣說了一句話,他「噗」地一聲,一口茶都噴了出來,猛地咳嗽起來。
趙可菡一驚,連忙掏出娟帕又是給他擦臉,又是給他捶背。
雲淺月看著羨慕,都說最難消受美人恩,夜天煜這個小子一直不陰不陽,難得有女人對他如此死心塌地,到真是福氣了。相比他來說,以前那些女子看重的都是夜天傾的太子之位,如今夜天傾被廢黜太子,抄了太子府,由太子跌到皇子,將那些紅粉也給跌沒個無影無蹤。包括孝親王府的小郡主冷疏離以及榮王府的二小姐容鈴蘭。後來有個秦玉凝,也是大婚之日不知所終,夜天傾遭遇刺殺,雖然大怒,但沒去丞相府退了婚事兒,如今就這樣暫且擱淺著。這一點上,他不及夜天煜了。夜天煜至少有個一心人。
夜天傾看著二人,似乎也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笑漸漸地隱了去。
咳了半響,夜天煜才緩過勁來,他先對趙可菡溫柔地道了一聲「菡兒辛苦!」後,又伸手指著雲淺月,「月妹妹,你……你還是不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