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涼亭,夜天傾和夜天煜齊齊站起身,「月妹妹,你終於來了!我們等你半響。」
「搞得我像是貴客似的!」雲淺月對二人擺擺手,懶洋洋地坐下身,「剛剛在前面被纏住了片刻。」話落,她伸手入懷掏出一塊玉牌扔給夜天煜,「你的禮物。」
夜輕染伸手接過,頓時睜大眼睛,「月妹妹,這是你給我的禮物?」
「是啊,怎麼?不喜歡?」雲淺月含笑看著他。
「這……」夜天煜拿著玉牌,顯然出乎意料,他似乎措辭半響,吶吶地道:「這個未免……太貴重了……」
「別人都說禮輕情意重等客氣話,我如今還沒說呢!你不必感動成這樣!一會兒你那十壇的梨花白都給我就成了。」雲淺月笑著擺手,渾不在意。
「京城的醉香樓日進斗金,你如今就這麼給我了,真捨得?」夜天逸似乎被砸懵了。京城的好營生賺錢的是很多,但最賺錢的也不過三家,日進斗金,一家是京城最大的賭坊,一家是墨玉齋,還有一家就是醉香樓了。
人人都知道賭坊的背後主人是孝親王,至於墨玉齋和醉香樓,無人得知背後主人。但誰都不是傻子,心裡都清楚定然是這京中的權貴,不是王族的王爺公子,就是皇族的皇子。卻沒想到醉香樓是雲淺月的。這些年,一直沒有露出蛛絲馬跡。
「如今玉牌已經在你手裡,你說我舍不捨得?」雲淺月挑眉。
夜天傾似乎也愣了片刻,才定下神道:「原來醉香樓是月妹妹的,怪不得能住進天字一號房。我還以為是景世子的。」
雲淺月輕笑,「容景的榮王府產業遍佈天下,他看不上我的醉香樓。」
「月妹妹這是在變相告訴我你有景世子,有的是錢,不在乎這點兒錢嗎?」夜天傾哈地一笑,不再客氣,「好,這個我收下了。十壇梨花白換了你一個醉香樓,這買賣我可賺大發了。」
雲淺月笑而不語。
夜天傾和夜天煜心裡都清楚雲淺月給他們醉香樓的用意,夜天逸擁有整個北疆,北疆富碩,他背後金銀流通,實力雄厚,他們合在一起,加之夜天傾做了這二十年的太子,但也就是老皇帝封賜的那些東西,以及名下的微薄產業,和夜天逸比起來,還是差上一截。醉香樓日進斗金,可以成為他們很大的助益,沒有什麼再比這個更實惠的了。
沉默片刻,夜天煜再次開口,「月妹妹,我想娶兵部侍郎府的小姐趙可菡。」
雲淺月揚眉,「哦?」
「父皇定然不許,但我也看透了。他越是連一絲一毫的機會都不給我們,我們越想爭一爭。況且我對那兵部侍郎府的小姐的確有些心思,想要娶她。」夜天煜誠然道。
雲淺月眨眨眼睛,「那趙小姐到是個巾幗不讓鬚眉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