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邵卓話落,也知道自己將氣氛弄凝了,連忙對雲淺月道:「景世子這些日子也很忙,一直在議事殿。秦丞相為找愛女,對朝政之事難免疏漏。皇上命景世子輔助,如今到好,丞相幾乎成了擺設,一大堆朝務都堆在了景世子身上了。」
「七皇子呢?」雲淺月挑眉,提起夜天逸,沒什麼情緒。
「七皇子這些日子只能勉強聽朝,下朝後在府中養傷,沒有太多心力。」冷邵卓道。
「忙些也好!你們一個個都忙起來了,他也是該忙一些的。」雲淺月不置可否,想著如今容景還沒到,但是應該也會來的。
「小丫頭,聊什麼呢?都沒看到我來!」夜輕染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雲淺月回頭,就見夜輕染從外面走了進來,養傷二十多日,似乎瘦了些,但人精神。看不出多大變化,還是和以往一樣張揚,十成十的小魔王行止做派。但所過之處再不像以前那般讓人人擔驚受怕心驚膽戰生恐得罪這尊大佛,如今大多數人對他都禮讓者居多。雖然這個變化是潛移默化,眾人可能都沒發覺,但夜輕染還是變了。
「還是這副沒骨頭的樣子,小丫頭,你什麼時候能像個女人!」夜輕染見雲淺月看著他不語,他越過一眾賓客,旁若無人的走過來,照她頭上一拍。
雲淺月眼皮翻了翻,「沒骨頭的樣子就不像女人了?什麼邏輯?」
「情緒不是太好!小丫頭,誰惹你了?」夜輕染仔細看著雲淺月眉眼,覺得她眉眼隱隱有一絲晦暗,挑眉問。
「沒誰!就是心情不咋樣。」雲淺月直起身,問道:「你傷好了?」
「好了!」夜輕染點點頭,看著雲淺月,試探地問,「小丫頭,那日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嗯,有一點兒。」雲淺月想起那日夜輕染躺在她院子桂樹下的躺椅上睡著,發了高燒,將她折騰了一通的事兒,肯定地點點頭。
「難得麻煩你一次!感覺也不錯。」夜輕染摸著下巴得意地道。
雲淺月以為他會說些什麼不好意思,實在感謝的話,沒想到等了半天得了這麼一句,但想想這才是夜輕染會說的話,也不奇怪。對他擺擺手,「你們先坐著,我去後院一趟。」話落,抬步向後院走去。
夜輕染一愣,伸手拽住雲淺月,「你去後院幹什麼?」
「夜天煜讓我去一樣,他答應我了梨花白,大概讓我去搬吧!」雲淺月懶洋洋地道。
「梨花白而已,至於你親自搬?找一個人去搬不就得了。」夜輕染皺眉。
「自己搬的酒有味。」雲淺月甩開他的手。
「那我和你一起去搬。」夜輕染抬步跟上雲淺月。
雲淺月停住腳步,回頭看著夜輕染,似笑非笑地道:「夜輕染,你是大人了吧?不是孩子了吧?還帶跟腳的?夜天煜的府裡我來過不止一次,找的著路,而且一罈酒而已,我還不至於搬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