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碰到傷口!」三公子道。
「那就邋遢著,反正你很美,也不影響什麼。」雲淺月覺得這傢伙對她也忒不客氣了。
「不行,我是如此注重儀容。」三公子搖搖頭,自己拿著梳子似乎極其費力地去梳頭。
雲淺月看了一會兒,有些看不過去,一把扯過梳子,上前幫他梳頭。
三公子嘴角微微彎起,不說話,靜靜坐著,配合雲淺月。
雲淺月動作奇快,很快就給他簡單綰了男子個髮髻。之後,將木梳放下,退回身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嘟囔道:「一個大男人,長得這麼好看做什麼?」
「容景長得也好看!」三公子道。
「他長得好就禍害我一個,你可不一樣,當初的嬌嬌可是禍害了一大群人。」雲淺月揭三公子老底。
三公子輕哼了一聲,「那時候你還偷偷跑去看我呢!不知道景世子是否知道這件事,若是不知道的話,我可以好心地告訴他。」
「你真是……」雲淺月忽然磨牙,「讓我恨不得將你扔出去!」
「扔吧!我這傷反正是為你受的。這麼多日子都下不了床,早就發黴了,讓雨水淋淋也好。」三公子慢悠悠地道。似乎一點兒都不擔心。
雲淺月一噎,覺得長的好的男人都有一個通病,就是嘴毒心黑。她忽然無比懷念那日第一次去孝親王府見到三公子的時候,多冷的一個人啊!怎麼就變成了這樣了呢?她怎麼也想不通,難道被她變異了?忽然很傷感。
三公子看著她,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愉快地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雲淺月白了他一眼。
「我在笑……」三公子的話頓了頓,眼中笑意有些深,「雲淺月,知道你最大的優點是什麼嗎?」
「我滿身都是優點,數不過來,我哪裡知道是什麼。」雲淺月很是自大地道。
「你可真不知道臉紅!」三公子憤了她一聲,道:「你的優點就是心善,心軟。」
雲淺月默,這要是以前,她聽到這句話,肯定會大笑,或者是不屑地冷笑,亦或者是嘲笑,更會覺得這個人真會冷幽默。她心善心軟?若是她心軟的話,你們世界上就沒心軟的人了。可是如今她卻反駁不出來,只乾乾地道:「多謝誇獎。」
三公子嗤地一聲笑了,「你知道你最大的缺點是什麼嗎?」
「你別告訴我也是這個。」雲淺月斜睨了他一眼。
三公子點點頭,難得正經地道:「就是這個!」
雲淺月眼皮翻了翻,不予表態。
三公子慢慢地道:「你看,我讓你給我梳頭,你就給我梳頭,我說話你不愛聽,明明想將我扔出去,卻還下不去手。嘖嘖,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的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