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心裡快笑翻了,老皇帝這樣就被他們聯合打擊走了,實在是讓她很沒成就感。不過也是他活該。只想著七公主是雲王府的兒媳了,不想著七公主是他的女兒,利用不到就毀,可笑到頭了真要毀的時候才知道打了自己的臉。
「哎,老臣的確教女無方。」雲王爺慚愧地站起身,對跪著的雲離擺擺手,「離兒,你也起來吧!七公主雖然嬌慣善妒,但和你妹妹比起來,還算比你的妹妹好一些,你就認了吧!你妹妹若是哪日嫁出門,指不定比七公主還要加上一個更字。」
「父王說的是!」雲離似乎也是任命地站起來。
大殿內散朝出來的滿朝文武大部分都對雲離投以同情的目光,但少數精明人看在眼裡,只覺得這一場三人唱三黃的戲分外精彩。
「月妹妹,養傷數日,身子可大好了?」夜天傾當先走出來,站在雲淺月面前,眸光隱了一絲笑意打量她,細密煙雨中,她身姿窈窕,容顏清麗,有女子的婉約輕靈,也不失男兒的英氣,她身板站得筆直,比這宮廷的內衛還要筆挺。
「嗯,差不多了!你的傷看起來好了?」雲淺月對夜天傾笑了笑。
「我的傷不重,是小傷,修養幾日就好了!你的傷我那日聽說很重,如今這秋雨綿愁,風寒涼意,你趕緊回府吧,不要在外面久待,對身子不好。」夜天傾語氣柔和地道,像是對待妹妹。
「我知道了!」雲淺月含笑點頭。
「月妹妹,真有你的,居然讓你哥哥休妻,你這小姑子小心以後遭了嫂子仇恨。」夜天煜也從裡面走出來,伸手拍了雲淺月肩膀一下,「還挺結實,看來傷也不是太重嘛!」
雲淺月翻了個白眼,「險些去了半條命,你說重不重?」
「你從小到大,受過的傷不計其數,比螳螂還結實。這點兒小傷,我壓根就沒擔心你。」夜天煜又伸手去拍雲淺月。
雲淺月眼皮又忍不住向上翻,還沒待她翻起,一隻手從夜天煜身後伸出,將她輕輕一拽,躲過了夜天煜的魔爪,她不用回頭,就知道這月牙白的雲紋水袖也就只有那一人穿。
「我竟然忘了月妹妹根本就不用我們擔心了!有景世子就足夠了。」夜天煜回身,只見容景所站的地方與他不多不少正三尺,他對容景一笑。
「她就愛逞強,身子弱從不說出來。四皇子不心疼自己的手,景自然要心疼她的肩膀了。」容景將雲淺月帶到他身邊,伸手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傘,兩人一同站在傘下,細密雨簾中,眾人只覺自然如畫。
「呵,景世子對月妹妹真是好。」夜天煜笑呵呵地放下手。
「四弟,我們回府吧!」夜天傾笑著看了容景和雲淺月一眼,抬步向宮外走去。
「月妹妹,還有二十日就是我的生辰了,你可要給我準備禮物。」夜天煜對雲淺月說完一句話,跟著夜天傾也向宮門走去。
「禮物沒有!」雲淺月語氣有些惡劣地道。
「我府中有十壇上好的梨花白。生辰就在我府中簡辦了,你若沒有禮物,那梨花白嘛……」夜天煜不回頭。
「行,到時候一定備禮登門給你祝賀。」雲淺月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