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兄快別拿這件糗事兒來說我了,我都無地自容了。對不起淺月她娘啊!」雲王爺哎哎地嘆惋一聲。
「你娶的女子可是和當年的西延國護國公主並稱為天下第一的美人。多大的福氣!雲王兄如今到自謙起來了!」德親王哈哈笑了起來,衣袂摩擦發出輕響,似乎是站了起來,「好了,該說的我們都說了,皇上的意思也傳達了,雲王兄是明白人,找淺月小姐,雲離世子,七公主分別談談。這樣的喜事兒可是千載難逢啊!你想想,皇后如今懷的是太子,兩位公主再下嫁給雲王府世子,淺月小姐和七皇子又有婚約,這是雲王府天大的殊榮了。我們想求都求不來的。」
「德王兄說得不錯!萬萬不可錯過了。」孝親王似乎也站了起來。
「皇上器重榮王府,雲王兄當知聖恩啊!」秦丞相也站了起來。
「三位的意思我明白,哎,我儘量試試吧!」雲王爺也悉悉索索地站了起來。
德親王、孝親王、秦丞相三人告辭,雲王爺將三人送出門外,四人離開,屋中靜下來。
「走,我們出去!」雲淺月偏頭對容景說。
容景點點頭,暗室的房門推開,二人走出,凌蓮和伊雪跟在二人之後也走出來。
房中空無一人,雲老王爺並沒有在。
「爹應該知道我們回來了!我們在這裡等等他。」雲淺月道。
容景「嗯」了一聲,鬆開雲淺月的手,坐在椅子上。
凌蓮和伊雪知道要靠雲王爺解開幻術,於是也等在一旁。
「你說老皇帝想要哥哥娶六公主,是誰的主意?」雲淺月也坐下身,動手給容景斟了一杯茶,自己也斟了一杯,喝了一口問。
「這件事情倒是有些令人意外!但也不算意外。六公主是皇室的公主,不可能真一輩子被關在皇室祖嗣。早晚也要出來的。如今關了一個月,是該放出來的時候了。」容景道。
「好一個明妃苦苦哀求!六公主是她的女兒,七公主就不是她的女兒了?」雲淺月冷笑,「這京城多少良好年輕家世的男子,她不選,偏偏選哥哥,偏偏想進雲王府,她是想將她兩個女兒都毀了不成?」
「七公主和明妃冷了情,如今在她看來,不算是她的女兒了,她是雲王府的人,一心向著雲王府了,皇上怕是也知道這一點。而六公主就不同了。在皇室祖嗣關了月餘,經看管皇室祖嗣的暗人調教。大不同從前了。不是瘋子,就是利劍。用好了,瘋子也可以是利劍。皇上怎會不用?」容景抿了一口茶。
雲淺月微沉著臉輕哼一聲,「我是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緣叔叔回來了!」容景向門外看了一眼道。
雲淺月轉過頭,只見雲王爺果然送完德親王等三人走了回來。她想起跟著南凌睿去南梁的孃親,心裡暖了暖,喊了一聲,「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