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瀾的臉更紅了,頭微微垂下。
風露小丫頭頓時失了言語,嘟囔了一句,「蒼瀾哥哥臉紅的樣子也很好看。」
花落哈哈大笑,「他自小就是這個樣子,都多少年了也不改。」
風露立即對花落瞪眼,「就花落哥哥不知羞,不臉紅。」
花落微微哼了一聲,顯然拿風露的話不當回事兒。
雲淺月笑著招呼大家繼續。
第二十八局……
第二十九局……
第三十局……
第五十局,蒼瀾終於抵不住中招,這時候已經滿臉滿腦袋都貼滿紙條的風露大聲歡呼,其餘人雖然不像她那麼大聲,但顯然也極其興奮。蒼瀾在眾人歡呼聲中臉上貼了小烏龜的條子。
剩餘的人裡面只有容景和雲淺月兩人臉上乾乾淨淨。
七人都將目光定在二人身上,這時候早沒了被貼紙條的鬱悶,只看到他們二人誰先被貼上小烏龜。
氣氛一度緊張。
雲淺月捧著罐子,對容景眯著眼睛笑,「行呀,一回沒玩過還這麼有本事!」
「小看我了?」容景含笑挑眉。
雲淺月想著她哪裡敢小看他,只是後悔開始時候的第一局沒像她對待花落一樣對她用手段,手下留情了。否則保不準他臉上如今已經有了紙條。可惜五十局下來,這個傢伙顯然已經由一個小耗子變成老鼠精了,她看著容景,笑得見鼻子不見眼,「繼續!」
「嗯!繼續!」容景勾唇一笑,溫文爾雅。
雲淺月手中的罐子開始噼裡啪啦搖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其餘人臉上的紙條越來越多,天色越來越暗,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那二人依然誰也沒被貼紙條。
九個人的賭局漸漸變成期待兩個人的賭局。
天色徹底黑下來時,風露小丫頭的臉上已經貼不下紙條,外面的雨終於停了,小丫頭也受不住了,開始大叫,「我要退出!」
「我也退出!」
「我也退出!」
「……」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六個人七個人都接連表示退出。
雲淺月看了七人一眼,就蒼瀾臉上的紙條最少,風露最多,凌蓮和伊雪與風露差些也差不多少,花落和鳳顏、華笙差不多。她對容景挑眉,「他們都告饒了,是你我繼續還是散場?」
容景看了花落一眼,「繼續吧!」
花落眼睛一亮,自然接收到那一眼什麼意思。景世子答應了他,自然會做到。
「你確定?」雲淺月揚眉,也看了花落一眼,笑道:「你確定你能幫花落扳回一局?」
「我是覺得天色還早!」容景搖搖頭,笑得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