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考慮到此,我才沒與你要這三人。」容景輕笑,「你怎麼就不想著挖我的牆角?我想將青影送與你,你都不要。」
雲淺月撇撇嘴,「你的青影早已經中你的毒太深,給了我也聽你的。才不要。」
容景揉揉額頭,「雲淺月,你對我有很深的成見。」
雲淺月翻了個白眼,「我對你何止有成見?我是知道你從內到外都黑心黑肺!」
容景一把將雲淺月拽進懷裡,笑著問,「從內到外?嗯?」
「我看你一點兒也不餓。」雲淺月憤他一聲,臉紅了紅。
「我怎麼不餓?很餓……」容景聲音忽然低喃,低低俯下頭,將唇吻在雲淺月唇上。
輾轉允吸,纏綿旖旎。衣衫凌亂,好一番香豔柔情。直到雲淺月氣喘吁吁,渾身無力,容景才放開她,眸光有一團火在燒,聲音暗啞,「雲淺月……」
「嗯……」雲淺月被他抱在懷裡,細弱蚊蠅地應了一聲。
容景忽然悶悶地道:「你對容楓真好。」
「嗯?」雲淺月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不知道怎麼此時此刻他想到了容楓。
「你千里將他送來這裡,還守了一個月去天雪山後山崖的叢林裡給他抓老虎。」容景語氣沉鬱,「那時你才五歲吧,也就是我在鴛鴦池吻了你不久之後……」
雲淺月看著他,眨眨眼睛。
「雲淺月,我又吃醋了怎麼辦?你居然為了送容楓一隻老虎守了一個月的雪山。你那時候是不是喜歡容楓?」容景看著雲淺月的眼睛,語氣又沉鬱一分,「我記得容楓在皇上四十五大壽時也參加了壽宴,那時候很乖巧。你是不是就是那時候對他……」
雲淺月無語,「容景,八百年前的陳年老醋了!咱就別吃了吧?」
「不行!這回忍不住想吃。」容景盯著雲淺月,一副你不告訴我就不行的架勢。
雲淺月無奈,搖搖頭,「那時候文伯侯府經過了那麼大的災難,他是我救的,人說救人命不算救人,要救人心才算救人。我對他自然要好了。」
「那為何文伯侯府那時候好幾個孩子,你就偏救了他?」容景挑眉。
雲淺月低頭回憶,片刻後笑道:「我就認識他啊!」
容景蹙眉看著她。
雲淺月伸手抱住他的腰,將軟軟的身子貼進他懷裡,在他唇瓣主動地吻了吻,笑著道:「容景,我是喜歡容楓,所以願意為他做一些事情。但不是對你一樣的那種喜歡。我對你的是愛,我若是愛的人是他,你以為我會是放棄他選你的那個人嗎?」
容景蹙著的眉鬆開,深深地凝視雲淺月,雲淺月在這樣的目光中心砰砰地跳了兩下,以為會發生一些什麼的時候,他忽然鬆開她,冷靜地道:「去做飯!」
「你確定我去做飯?」雲淺月有些情動地看著他。
「這裡是半坡崖,是雪山老人的地方和房間。」容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