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畢竟不使用內力,因為武功太高,大概也因為生性原因,玉青晴從小到大,學的都是內力功法,顯然從來不曾有幾人能近身這般打法,她漸漸有些吃力,額頭微露薄汗。
大約又半個時辰後,雲淺月酣暢淋漓,南凌睿越打越有勁。
玉青晴雖然不至於太過狼狽,但還是雲鬢有些鬆散,她除了苦笑還是苦笑,當她苦笑到無數次時,再看對面一對兒女,依然沒放過她的打算,她終於無奈地開口,有些氣軟地哄道:「小月兒,孃親這把老骨頭可真禁不住你們這般打。罷手吧!」
雲淺月輕哼了一聲,「你還知道你是我孃親?」
「自然知道,一日不敢忘。」玉青晴笑著道。
「你還能笑得出來,我看你一點兒都不累。那麼我後面還有很多招式沒用,想必你都能堅持得下來。」雲淺月本來打算罷手了,但聽到她的話和看到她含笑的樣子,心中就不禁氣悶。又來了勁。
「已經笑不出來了!再打下去,孃親這把老骨頭就交代在這了。」玉青晴立即收了笑,搖搖頭。
「晚了!」雲淺月哼了一聲,果然變幻身法。
「對,小丫頭,她扔下了我們這麼多年,就不能輕易地饒了她。」南凌睿大聲道。
玉青晴聞言頓時怒了,「臭小子,你來湊什麼熱鬧,我不是都答應你了嗎?」
「你是答應了我,但也沒說我以後不找你麻煩啊!」南凌睿無辜地看著玉青晴,「孃親,莫不是這麼些年你變得傻了?」
玉青晴頓時失語,又氣又笑地看著南凌睿,「還和小時候一樣!」
南凌睿也哼了一聲,對雲淺月鼓勁,「小丫頭,打,狠狠地打!」
雲淺月想著她孃親先找到南凌睿的,二人合力在藍家唱了一齣雙簧。南凌睿是什麼人她自然清楚,如今顯然他先一步讓她孃親答應了什麼事情,如今又借她出氣來了。這個壞人!她白了南凌睿一眼。
南凌睿臉不紅氣不喘,心安理得,繼續打得激烈。
玉青晴無奈,只能陪打。
三人不知不覺打到了崖邊,玉青晴腳一滑,頃刻間栽下了天雪山頂峰。
「娘!」雲淺月大驚失色,本來揮出的拳頭改為去抓她,但僅僅夠到了她一片衣角,又因為在這天雪山待得時間已經足夠長,她手汗漬很多,那一片衣角也頃刻間滑出了她手心。
「娘!」南凌睿也大驚,同時駭然地喊了一聲,他較雲淺月退後了一步,連一片衣角也沒抓到。
雲淺月見什麼也沒抓住,想也不想,身子就要跟著下去。
南凌睿一把抓住她,「小丫頭,你在上面,我下去!」
雲淺月揮手開啟他,「滾開!」
「算了,一起下去吧!」南凌睿嘆息一聲,抓住雲淺月不鬆手,拉著她就要滑下去。
「你們的娘有那麼沒用嗎?」一聲幽幽的聲音傳來,玉青晴從天雪山下拔起,輕飄飄地落在了二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