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主和楚夫人都遮掩容貌,難道有何難言對人之事?」夜天逸揚眉。
「子歸竟不知七皇子除了聽信傳言外,還有探究別人隱秘忌諱之事的習慣!」容景銀色面具銀光一閃,讓他的眸子更顯鋒利。
夜天逸眸光一寒,「本皇子對楚家主好奇已久,如今又多出個神秘掩藏容顏的楚夫人。自然想要探究一番。人之常情。本皇子就不信在坐諸位沒有這等想法。」
眾人敏感地覺得這七皇子和染小王爺似乎有些針對容景二人,氣氛怪異,都無人說話。
「天下事情萬千,好奇之事多不勝列舉。若凡事七皇子都想探究一番的話,是否操心太過了?勞弩心傷,恐怕對身體有害無益。」容景淡淡道。
夜天逸面色微微一沉,忽然揚唇一笑,「天下之事雖然多不勝列舉,但本皇子自然撿值得的事情為之。如今楚家主的事情讓本皇子覺得值得,探究一二,也無不可。楚家主原來是個善人,不過就不必替本皇子的身體操心了。」
「七皇子的探究若是為人所不喜。就不是好事兒。七皇子三思。這裡是十大世家,不是天聖京城,任由七皇子好奇膨脹。」容景毫不留情警告。
「楚家主這是告訴本皇子,你沒有待客之道嗎?」夜天逸眸光現出厲色。
「七皇子莫非一路辛苦而來,忘了初衷?這裡是藍家,子歸客待七皇子,豈非越俎代庖?」容景涼涼一挑眉,似乎不欲再說,拉著雲淺月準備落座。
夜天逸一時被噎了個啞口無言,不再說話。
「唉,楚夫人,你還沒回答本小王的話?」夜輕染攔住二人,目光灼灼地看著雲淺月,「越看楚夫人越像在下的一位故人,不見真顏,實在令在下難安啊!」
「染小王爺原來竟然也是那等不識趣之人嗎?攔住在下內子,豈不失禮?」容景挑眉。
「非也,非也!本小王覺得不想錯過熟人。本小王自認人品不是太差勁,為何讓故人不願相認?」夜輕染搖頭晃腦,擺擺手,無所謂地道:「這天下人人都知道本小王是個小魔王,既然是魔王,哪裡還會理會那些個禮數?本小王向來無禮數,楚家主孤陋寡聞了。」
「話雖然如此說,可惜內子不喜陌生人打擾。染小王爺避後吧!」容景聲音涼淡,似乎警告,「另外染小王爺也許不知,內子脾氣不好。她若不喜,染小王爺糾纏惹惱了她,她出手傷了染小王爺的話,在下也攔不住。」
「是嗎?本小王正巧認識幾個脾氣差的故人。不知道楚夫人是否是其中之一。從上來這觀星樓楚夫人一直沒說話,難道楚夫人是啞巴?」夜輕染不但不退,反而笑盈盈地盯著雲淺月,「若是啞巴的話,本小王正巧也認識一個。」
雲淺月想著今日她不理會夜輕染,他恐怕不會輕易讓她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