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容景低沉地應了一聲。
「你帶著面紗,是不敢見人嗎?」其中一個小姑娘指著雲淺月。
「我看看能讓楚哥哥娶的是什麼樣的女人!」另一個小姑娘更直接,伸手去挑雲淺月的面紗。
「藍小姐、花小姐!對內子無禮,這就是藍家和花家的教養嗎?」容景輕輕揮手,開啟了二人,聲音低而沉,冷而冽。
二人哪裡抵抗得住容景輕輕一甩,身子不約而同倒退了數步。
容景看也不看二人一眼,拉著雲淺月走進院子。
「楚家主好大的派頭!」忽然一聲熟悉的愉悅聲音響起,「兩位妹妹心儀楚家主許久,今日得見,卻是楚家主攜妻而歸。芳心欲碎不說,難道連見一面楚夫人的機會都不給嗎?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雲淺月不用回頭,也能聽出這熟悉的聲音,正是蒼亭。
「蒼哥哥!你回來啦?」兩個小姑娘見到來人一喜,齊齊喊了一聲。
「嗯,剛剛回來就看到你們被人欺負!越來越不長進了!」蒼亭呵地一笑,手中的十二骨扇輕搖,打量了二人一眼,笑道:「我出門月餘,兩個妹妹越發水靈了。」
兩個小姑娘本來白著的臉齊齊一紅。
「楚家主!據說楚夫人是紅閣小主。久仰大名啊!」蒼亭目光落在雲淺月的身上,一雙鳳眸好不含蓄地打量。似乎要透過她的面紗看到她骨子裡,「不知道本少主是否可以有幸一睹紅閣小主的芳容?紅閣閣主當年豔冠群芳,令十大世家無論男女,紛紛失色,不知道紅閣小主是否令人也一見驚豔。在下實在好奇得很!」
蒼亭聰明地不說見楚夫人,而說見紅閣小主,自然避開了見人妻子的唐突之舉。
「內子不喜見生人。蒼少主海涵!」容景周身氣息清冽冷寒,如冰玉之劍碎了鋒芒,淡淡一句,駁回了蒼亭的話。拉著雲淺月繼續走。
蒼亭身形一轉,衣袂輕飄,轉瞬間便攔在了容景的面前,「楚家主這些年一直避見其容,娶個妻子也避見其容。難道這裡面有何不可告人之密?」
「蒼少主不愧是蒼蠅的本家,實在有夠嗡嗡,令人煩悶。」容景薄唇吐口,冷冽地道:「本家主和內子即便有不可告人之密,似乎也不關蒼少主之事。」
蒼亭似乎沒想到容景如此嘴毒且不留情,面色微微一寒,目光定在雲淺月的面紗上,「莫不是醜八怪?當年的紅閣閣主可是真容來此,未曾遮遮掩掩。難道幾十年已過,紅閣如此見不得人了?」
雲淺月頓時大怒,忽然伸手扯開面紗,手心凝聚成一團靈氣照著蒼亭的臉上打了下去,動作雖烈,但聲音卻是內斂冷靜,變聲得和她往常自然不同,「蒼少主這張嘴當真厭煩,我看不如封了!」
她話落,靈氣襲上蒼亭的臉。
蒼亭一驚,連忙躲閃,但無論如何躲避那團霧都追隨著他,他催動內力用摺扇擋住抵抗,但那團霧卻穿透了摺扇依然打他的臉,他從來沒遇到如此情況,冷汗蹭地冒了出來。抵抗不管用,只能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