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主!」眾口一致,同樣震耳欲聾。
「家主,這位是……」不同於七伯的一個老者起身,看向容景懷裡。
「我的妻子!紅閣小主!」容景如此介紹。
雲淺月一驚,她何時成了他的……妻子了?她怎麼不知道?
那問話的老者也是一驚,不止他,顯然驚了一大批人。
雲淺月聽到了齊齊一致的抽氣聲,感覺到無數的目光向她的身上聚來,她終於明白容景為何要將她抱著走,且此時擋住她的臉了。這無異於一顆重磅炸彈,不止炸得她有點兒找不到北,顯然將面前這些人都炸驚了魂魄。
抽氣聲過後,似乎許久都無人言語一聲。
華笙、花落等七人顯然也被驚了個夠嗆。但他們這一路走來偶爾被容景的驚人之語已經磨練得熟練,只一驚過後,便很快就恢復常態。世間任何驚異的事情,若是擱在景世子的身上,便覺得都可以打個折扣。
「這……這是什麼時候?老家主……也不知道吧?」那老者驚得都結巴了。
「不久前吧!等見了外公我會稟告。」容景聲音依然低沉涼寒。
老者似乎點點頭,不再多言。
「回府吧!」容景不欲多說,扔下一句話,抱著雲淺月向前走去。
華笙等七人跟在他身後。老者和幾名和他年歲相仿的幾人對看一眼,人人眼中都流露著一樣的驚異神色。過了片刻,老者似乎才回過魂,壓低聲音問七伯,「七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老奴也不知……」七伯連忙搖頭,看架勢顯然也驚住了。
「先回府再說!」老者點點頭,對眾人一揮手。疾步抬步去追容景。
眾人驚異過後更多的是好奇,家主的妻子長得什麼樣誰也沒看見,都齊齊跟了上去。人群中有不少的年輕男子和女子。年輕男子都聽說過當年紅閣閣主一人挑七大世家的事情,如今是紅閣小主,不知道是何等的風華?而年輕女子許多人面色都露出芳心欲碎的神色。
走了一段路後,雲淺月在容景的懷裡依然回不過神來。妻子啊!
「身子怎麼這麼僵硬?」容景用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低聲詢問,聲音不難聽出笑意。
「你怎麼……又胡說?」雲淺月憋了半天,困難地吐出一句話。
「我想在楚家睡覺不與你分房,只能這樣說了!你想想,十大世家家風甚嚴,否則我們只能分房睡了。」容景低聲道。
「就這個原因?」雲淺月無語。
「嗯,就這個原因。否則你以為還有哪個原因?」容景笑問。
雲淺月眼皮翻了翻,想去看容景的表情,可惜臉上被他墨色水袖蓋住,她只看到墨色的雲紋,其餘什麼也看不見。但她覺得定然不止如此,他治水的時候一連半個月見不到面,如今在楚家能住幾日?她低低哼了一聲,「謊話連篇!信你有鬼了!」
容景低低愉悅地笑起來。
「你最好老實交代!」雲淺月低聲警告,「否則別怪我不配合!鳳冠霞帔沒穿,聘禮沒見著,花轎沒臨我家門,就想要我當你妻子?做夢吧!」
容景低低咳了一聲,須臾,收了笑意,幽幽地道:「楚家有許多小姑娘心儀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