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撇撇嘴,也不糾纏,又問,「我是看著我娘嚥氣的,中了紫草。你是怎麼救回她的?難道她是假死?她也捨得我!」
雲王爺一嘆,「這件事情也說來話長。但我簡單與你說兩句吧!你娘當年聽說一個人有難,為了去救他,中了紫草。你知道紫草在天聖無解,但在一個地方卻有解。無奈之下,我讓她服用了閉息的藥,在紫草發作前,保住了她一線生機。後來帶走了她,才救了她的命。那時候皇上盯著你娘,不得已而為之,只能死遁。你娘捨不得你,想將你帶走,奈何糟老頭子不同意,逼著我無奈,只能留下了你,帶走了你娘。」
雲淺月點點頭,回頭瞪了雲老王爺一眼,她這些年在雲王府裝來裝去,和著都是這個糟老頭子的功勞,否則她有父有母,也不能成了沒父沒母的孩子。
「臭丫頭,你瞪我做什麼?我是你爺爺!你不知道我捨不得你?」雲老王爺怒哼。
雲淺月本來有些埋怨和惱怒忽然退去,對他吐了吐舌頭,「知道了,你是捨不得不打罵我!不打我罵我你難受,所以沒法見不著我。」「你生的好女兒,早知道這麼些年她總氣我,和你一樣,當初就應該讓你帶著她滾蛋!」雲老王爺氣得鬍子一翹一翹的。
「依我看你甘之如飴被她氣!」雲王爺笑道。
雲老王爺冷哼一聲,算是預設。
雲淺月忽然心情很好,這些年雖然沒父沒母,但她生活說白了真的不差。糟老頭子寂寞,若是當年給她選擇,她也不一定離開。畢竟她兩歲的孩子也是有著上一世的靈魂,可以選擇。只不過有些怨懟一直不知道父母活著而已,心裡總有個地方有空缺。但正如容景所說,世間安得兩全法?沒有什麼是十分圓滿的。如今這樣她很滿足了。至少父母都活著,如今有一個人已經生生地出現在了她面前,她伸手能夠到,抬眼能看到。觸手可及。他不是想扔下她不管,也有帶走她的心,但迫於老頭子用命和毒誓威脅,他才無奈。相比起她的不知道,他們有子女不能在身邊繞膝,想必這些年很是受了思念之苦。這樣一想,她覺得上天很是厚待她,她已經足夠幸福。
「還有什麼要問的嗎?」雲王爺清楚地看到雲淺月眉眼間的陰鬱散去,笑問。
「沒了,以後再問。」雲淺月搖搖頭,忽然鬆開攥著他的手,對他伸出手道:「一個糖果就想打發我嗎?不行,我要見面禮。」
雲王爺好笑,「我如今身無長物,你要什麼見面禮,先說說無妨,稍後補給你吧!」
「見面禮哪裡有稍後的?不行!」雲淺月搖頭,盯著他的臉,伸手一指:「要這個!」
「哪個?」雲王爺眨眨眼睛。
「你的這個幻術!教給我。」雲淺月理所當然,半絲不好意思沒有。這個是她的父親,正如容景所說,她以後可以狠狠地壓榨。就從這個幻術開始吧!
「小丫頭!你真是我女兒!」雲王爺高興地笑了,伸手將雲淺月抱進懷裡。
雲淺月順從地窩進雲王爺的懷裡,感受到他的心跳和他清爽的氣息,眼眶微熱,「我自然是你的女兒。」
「嗯,是我的好女兒!」雲王爺含笑點頭,伸手拍拍她。
「你幾個女兒?」雲淺月忽然想起什麼,有些酸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