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讓我在雲王府的祖嗣當著列祖列宗的面發誓,我若見她,她就斷胳膊斷腿,您說,我哪裡還敢?」雲王爺為自己斟了一杯茶,又慢聲慢語地道。
雲淺月騰地站起來,瞪著雲老王爺,怒道:「糟老頭子,你憑什麼不讓他見我?還發毒誓?」她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原來問題癥結在這裡。
「憑什麼?就憑我是他老子,你是我孫女。他們一個個都走了!將我老頭子扔在這裡。他若是見你,將你也拐走了怎麼辦?」雲老王爺瞪眼。
「那你也不能剝奪我的父愛!」雲淺月也瞪眼。
「父愛?你不是有父親嗎?」雲老王爺哼了一聲。
「我和他不親,他眼裡只有那一大堆小妾,哪裡有我!」雲淺月說話幾乎用吼了。
「他總歸是你大伯!臭丫頭,原因不在他,在你,他雖然窩囊,但對你開始也挺好,還不是你對他冷著臉,裝瘋作傻,紈絝不化,越來越不像樣子,漸漸的他才不理會你了。」雲老王爺挖了雲淺月一眼。
「他讓你發毒誓你就發毒誓?你腦子怎麼長的?」雲淺月轉頭瞪向雲王爺。
雲王爺無奈一嘆,「我不發毒誓有什麼辦法?他不但用你孃的命威脅我,還用他自己的命威脅我,我不答應,就帶不走你孃的棺木,他就自殺。刀都架到脖子上了。割破的不止是皮肉,都見了骨,我再不吐口,他就真死了。你覺得我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在我面前?」
「這樣?」雲淺月轉頭有看向雲老王爺,見雲老王爺得意地挑眉,她大怒,「你這個老頭,你怎麼這麼壞!」這個老頭子是他爺爺,她罵人的話一大堆,但也沒法真罵出來。一個「壞」字卻不解氣,更沒威懾的力度。怒道:「他是我爹,見我怎麼了?你幹嘛非不讓?見了他我哪兒能就跟他走了?」
「那沒準!我老頭子沒把握的事兒不做!」雲老王爺半絲悔意也無。
「你……」雲淺月氣急失語。不愧是他爺爺,也不愧是他父親,她不愧是他們的孫女女兒,看看,有其父必有其子,這句話絕對不是沒有道理,一山更比一山高。她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下來,問道:「那怎麼如今又讓他見我了?不怕我斷胳膊斷腿了?」
「約定是十年!從你娘離去時算起,十年內不準認你。如今過了!毒誓自然解除了。」雲王爺嘆了口氣道。
「我娘離開時候我兩歲半,十年已過就是十二歲半,但我如今十四歲半。這剩餘的兩年你做什麼去了不來找我?」雲淺月又看著雲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