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真是……真是一個孩子!」雲王爺忽然一隻手像懷裡摸去,摸了片刻,掏出一個物事兒塞進雲淺月手裡,笑道:「這回總該放開我了吧?」
雲淺月低頭一看,見是一顆糖果,她眼前一黑,感覺頭頂有一群烏鴉飛過,惱著咬牙切齒地道:「我-不-是-小-孩-子!」
雲王爺伸手揉揉頭,有些苦惱地道:「這還真是為難我了,我得到小景的訊息急急趕來,身上什麼都沒帶。如今沒有給你的東西啊!」
小景?說的是容景吧?打雷劈死她得了!雲淺月哭笑不得地看著他,怒道:「你以為我抓著你就是為了找你要吃的?要東西?你什麼腦筋?」
「那你抓著我做什麼?」雲王爺疑惑地看著她。
雲淺月覺得她都要被氣死了,偏偏還不知道怎麼死的。她瞪著雲王爺,他無辜又苦惱地看著她,她忽然洩氣,鬆開手,鬱悶地道:「算了!誰叫你是我爹呢!」
「嗯,我是你爹。貨真價實,如假包換!」雲王爺肯定地點點頭。
「我看未必!我怎麼有你這麼笨的爹?連哄人都不會!」雲淺月氣惱地越過他向前走去。心中是真真實實地鬱悶。她跟他鬧了半天彆扭,什麼也沒鬧出來,就好比大力士打牛,打死的卻是一隻螞蟻。不,錯了,鬧出了一顆糖果。天,從小到大她沒吃過糖果!
雲淺月走在前面徑自鬱悶,沒發現走在他身後的男人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一雙眸子內盡是狡黠的笑意。如冉冉星光,將他整個人都照亮了。
二人一前一後來到雲老王爺的院子。
玉鐲正等在門口,見二人到來,連忙恭敬地見禮,「奴婢給王爺請安,給小姐請安!」
「糟老頭子呢?」雲淺月腳步不停。忽然想起剛剛後面的人提了兩次爺爺,也沒稱呼,說的也是糟老頭子,她又忍不住笑了。想著難道這是根裡傳下來的?南凌睿也這樣喊爺爺。
「老王爺在房中休息呢!說誰也不見!」玉鐲道。
「不見哪裡行?」雲淺月哼了一聲,徑直向裡屋走去。
玉鐲知道攔不住,也不敢攔,便側身站在一旁,等著二人進去。
房門是關著的,不僅關著,還是從裡面插著的。這事兒還是頭一次遇到。雲淺月拽了拽門把手,門紋絲不動,她皺眉,想著是不是要一掌劈碎了進去。
「你不是會撬門嗎?從外面撬開!」雲王爺看了一眼紋絲不動的門對雲淺月建議。
「你怎麼知道我會撬門?」雲淺月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