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傾一怔,「月妹妹原來早就知道是她所為?」
「也不早!從上次你被葉倩換去雲王府掉包走了我哥哥雲暮寒時,通過和你交換了隻言片語的條件,我便猜測到了是她。後來葉倩帶著哥哥回南疆,我有事離開京城在雲城又碰到了南疆的回城隊伍,和葉倩用南疆玉璽交換了個條件,得知秦丞相原來是南疆嫡系一脈分歧出去投靠天聖皇室的人。我便想通了這些事情。但覺得猜是一回事兒,找個人來驗證真偽又是一回事兒。」
「原來月妹妹是來向我證實這些事情的!」夜天傾恍然。
「也不全是。一,來看你,若傷得重,就救一救,看來如今不用。二,當然是驗證這些事情。三,就是想讓你已死的心活起來。」雲淺月直言不諱。
「嗯?月妹妹如今打算幫我了?我知道四弟曾經找過你,你言辭拒絕了,說不會幫他對付七弟。怎麼?如今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七弟寒了你的心了?所以來救我幫我?打算拉起我這個被父皇當做廢子的人合作?或者利用?」夜天傾挑眉。
雲淺月垂下眼睫,「他的確寒了我的心!但我不會和你合作,只能說會惠互利。」
「不知道月妹妹怎麼個互惠互利法?我如今身上還能有你看重的惠和利嗎?」夜天傾自嘲地揚了揚嘴角。
「你活著就是對我的惠和利。」雲淺月道:「你牽制他,我才能從中取利!」
「月妹妹說得好直白。那我能得到什麼?」夜天傾看著雲淺月。
「將不甘化為利劍。雖不全盤合作,但我可以暗中助你一二。你應該可以想象到,我這一二,也許對於他就是致命的弱點。」雲淺月漫不經心地道。
「看來他真是將你的心寒到底了!」夜天傾忽然嘆息一聲,「我以為你永遠不會對他出手。畢竟你從小就對他好,我得知你這些年一直幫助他的時候,你不知道我有多嫉妒。恨不得被驅逐北疆放生的人是我。」
「換做是你,你也許都活著到不了北疆。」雲淺月忍不住打擊他。
「對!若七弟是太子的話,我是當年的七弟的話。也許真活不到北疆。」夜天傾點頭,也不因為雲淺月這句話而惱怒。
雲淺月不再說話,今日來的目的就是如此,她該說的已經說了。
「畢竟七弟不在京中,我做太子那麼多年,有些事情父皇會交代給我這個太子去做。所以我對有些事情還是瞭解的,即便不瞭解,也能窺得一些。你說得不錯,靈臺寺的事情的確是秦玉凝所為,百年前,秦丞相的祖父也就是南疆王嫡系一脈的兄長投靠天聖皇室,建造靈臺寺地下佛堂時,他出過力。自然知道地下佛堂的暗道和訊息機關,秦玉凝能從秦氏祖先手裡得知靈臺寺的地下訊息機關並不奇怪。那日除了我就是她,我猜出是她想對你動手,原因正如你所說,不是讓我毀你名節,就是殺你。但後來卻被景世子識破,將她和我一起打了上來,陪你掉了下去。」夜天傾慢慢地道。
雲淺月挑了挑眉,靜靜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