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深好有耐心的謀算!」雲淺月看著他,佯裝沉怒,「等了這麼久才等到我回頭,容公子,你很不容易吧?」
「我數番辛苦,鞍前馬後,費盡心思,耐心耐力,等待的就是這一日。你說我若不是最大的贏家,豈不是很虧?」容景鬆開雲淺月,扶額一嘆,「是很不容易!」
雲淺月怒意退去,嗔了他一眼,伸手將他扶額的手拿到她身前,按在他脈搏上,細細把脈,容景眸光溫暖清潤地看著她,不再說話。過了片刻,雲淺月放開他的手,褒獎道:「恢復得還不錯!」
「本來沒有這麼好,但與緣叔叔會和後他知我重傷,便運功助了我一把,這副身子便好得很快了!」容景笑了笑。
「他對你倒是極好!」雲淺月語氣有些酸。
「因為我是你喜歡的人,他怎麼能不對我好?那樣的人,想要他對誰好,可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容景笑道。
雲淺月哼了一聲,想到什麼,忽然道:「我想去皇宮一趟,你在這裡休息,還是跟我去皇宮?」
「為了丞相府的秦小姐?」容景挑眉。
「嗯!」雲淺月點頭,發狠地道:「老皇帝不讓夜天傾成就這一樁姻緣,我偏偏要給他促成了。」
「恐怕秦小姐如今不在皇宮了!七皇子回來了,你當他會不出手?」容景淡淡地道,「丞相府的秦小姐有大用處,她不止是丞相府的秦小姐,還是南疆百年前分離出去隱姓埋名的嫡系一支。七皇子不會放手的!你如今去,已然晚了!」
雲淺月皺眉,若有所思,片刻道:「因為南疆的玉璽和你救了南疆王,還有你手中有南疆的萬咒之王,葉倩與你雖然未定盟約,但這比盟約更重,她對夜天逸已然起不到作用。那麼夜天逸想要制衡南疆,自然要從秦丞相和秦玉凝下手了!」
「嗯!」容景點頭,「百年前南疆一場大亂,嫡系一脈有人叛變歸了天聖皇室,致使南疆分崩離析,臣服天聖。後來叛變之人改名換姓,就是如今的秦氏一族。這百年來歷代南疆王雖然知道實情,但奈何有天聖皇室庇護,他們沒辦法剷除異己,自然心中惱恨。那日午門外的監斬臺上葉倩施咒,你當後來為何葉倩和秦玉凝雙雙受傷,險險九死一生?自然是兩人藉此機會內鬥。秦玉凝有紫草,佔得先機,對付萬咒之王,比葉倩受傷輕。這也說明一點,秦玉凝也精通南疆咒術,畢竟是南疆嫡系一脈,與葉倩所學相同。」
雲淺月眼睛細細地眯起,「難道夜天逸還想借秦丞相和秦玉凝奪了南疆不成?」
「這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同為嫡系一脈,同掌握南疆不傳之術。否則你以為為何葉倩捨棄了南凌睿而選擇了雲暮寒。南凌睿一國太子,自然沒辦法捨棄南梁與她去南疆,而云暮寒則可以與她去南疆,還有一點雲暮寒是真正的南梁太子,得了他,不僅得了他一人,同時得了你和雲王府的支援,還有南梁的支援。你當南梁王真的會不管自己的兒子?」容景道。
「我早知道葉倩心機深沉,這樣一舉三得的法子,還真是極好。」雲淺月似嘆似贊,「捨棄南凌睿,保護家國。換做我,我恐怕還真做不到。」
「嗯?若是將你換做葉倩,將我換做南凌睿,雖然做不到葉倩這樣,但你也不會任由南疆覆滅,你該會如何?」容景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