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來到雲王爺身前一步距離,忽然伸手拍了拍雲王爺肩膀,語氣微微有愧,「雲王兄,讓你受屈了!今日雲武是雲王府的人,出來指控你,未免雲王府揹負這等汙水,朕也是無奈讓你受此折辱被驗身。」
「老臣……」雲王爺吐出兩個字,似乎有著無限心酸,便不再言。
「朕知道今日之事對你不住,一定還你個公道!」老皇帝從雲王爺肩膀放下手,轉身對雲武怒喝,「雲武,到底是何人指使於你陷害雲王府?」
雲武一動不動,睜著眼睛,雙眼無神地看著前方。
「雲武!」老皇帝又怒喝一聲。
「皇上,他已經死了!」容景淡淡出聲提醒。
老皇帝面色一變,眾人齊齊一驚,都看著雲武,雲武跪在牆角處,一動不動。看起來的樣子像是嚇傻了,但仔細看的話,發現他全身每一處都僵硬,面色的確隱隱成死相。不由更是驚異。
「堂哥!」雲離立即奔了過去。
「別碰他,他中了一種毒,此時毒已從內而外浸透。你碰了他便也會中毒。」容景再次出聲,對雲離提醒。
雲離本來奔到雲武近前,此時腳步卻是生生一頓,不敢置信地道:「怎麼會?他……」他似乎想要手顫抖地去摸雲武,卻顫著伸不出去,眼眶有些溼而紅,「堂哥他……他剛剛不是還好好的……」
「他中了腐屍丸。這種毒會在一個時辰之內使人毒發,半日時間腐爛,且身體每一處都被沾染上毒性,若被他中毒的屍體沾染的話,也會中毒,輕則肌肉腐爛,重則性命身死,同他一樣,死後也全身腐爛。」容景淡淡道。
雲離駭得後退了一步。
「武兒!」二老爺早先的氣怒恨不得殺了雲武,此時卻也奔了過去,痛苦地喊了一聲,同雲離一樣,不敢碰他,卻落下淚來,「你好好的日子不過,到底受了何人指使作孽?如今落得這般下場?你……你讓我怎麼對得起你的死去的爺爺和父親……」
「景世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老皇帝似乎也被驚住了。
「景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容景搖搖頭,看向地上的那兩個老者和一個婦人,似乎嘆息一聲,「大約是早先就服了這種毒了吧!他們也是如此死法!這背後人看起來當真心狠手辣,無論他們誣陷人成與不成,既然一早就服了這種腐屍丸,就都會死。」
「這簡直就是無法無天!」老皇帝似乎氣得大怒,「何人如此心狠手辣?」
容景不再言語,滿堂賓客似乎都被駭住了,齊齊沉默。
「不是有人在這堂中下得手?剛剛都誰靠近了雲武?」老皇帝又想起什麼問道。
眾人有的看向雲淺月,有的看向蒼亭。誰都記得早先雲淺月對雲武使用催眠術,被蒼亭阻止,二人那時候距離他最近。
「景剛剛說了,這種腐屍丸要一個時辰之前服下,才會毒發。」容景提醒老皇帝,「皇上,蒼亭和這三人進來這裡有一個時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