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亭難得地一怔,扯開擋住雲武的摺扇,見雲武正睜大眼睛迷惑地看著他的扇面。他偏過頭,輕咳一聲,忽然笑了,「人人都道淺月小姐紈絝不化不學無術,原來涉獵如此之多。催眠術到是聞所未聞,還是第一次聽說。」
「無知者無罪!」雲淺月不回頭,冷嘲一句。
「人無完人,學無止境。在下這一點無知似乎也不為過!」蒼亭將十二骨的玉扇合上,也緩步走回座位。
「蒼少主似乎對這件事情別有熱心那!」夜輕染忽然橫空插進來一句,看著蒼亭冷笑,「讓人想不懷疑蒼少主是那背後之人有意陷害人,都不可能!」
蒼亭腳步一頓,看向夜輕染,挑了挑好看的眉,含蓄地一笑,「染小王爺為何不說我對淺月小姐一見鍾情?所以對她和雲王府的事情都比較關心呢?這件事不查,或者查不妥當,都會成為雲王府的汙水。我自然想要雲王府清清白白。」
夜輕染臉色一寒,冷聲道:「我看未必!」
「用不到染小王爺看,我對淺月小姐的心意自己明白就好了!不,或者說淺月小姐心裡也能明白就好。」蒼亭含笑落座。從始至終保持爾雅的笑意,絲毫沒有將自己暴露眾目睽睽目光下的不適。
夜輕染冷厲地看著蒼亭,剛要再反擊,便聽雲淺月冷聲道:「皇上姑父,您還猶豫什麼?查啊!如今我哥哥從新房急匆匆趕來了,將嫂嫂一人留在深閨。那可是您的女兒。您不心疼女兒,我還心疼哥哥呢!大婚這一輩子可就一次,過了今日就沒明日了!」
眾人聞言這才看到雲離一身大紅錦袍急匆匆趕回了禮堂,顯然是將七公主送去洞房後便急急出來了!
「妹妹!」雲離來到,見到他生父和雲武各自跪在地上,心中預料到定然有不好的事情發生,走到雲淺月身邊站定,有些緊張。
「雲武說四十年前雲王府出了雙生子,雙生子一個是父王,一個是旁支的三叔。哥哥,你自小生長在雲縣,可聽說此等荒謬的事情?」雲淺月挑眉。
雲離一怔,立即搖頭,「未曾聽說!」
「這就是了!我也沒聽說過。可是雲武口口聲聲說有此等事情。如今正等著皇上姑父查呢!」雲淺月道。
雲離轉回身,對上首的老皇帝恭敬地道:「皇上,臣確實未聽說此事!臣之三叔在十幾年前就早殤了。如今爺爺遺留的一脈也就只剩下生父以及雲武和我三人。」
老皇帝點點頭,「卿等各執一詞,朕也無從判斷!朕相信雲王府不會有此事,但是也難免堵住悠悠之口眾說紛紜,所以,今日就藉此機會查明此事。若雲武胡言亂語,罪則當誅,朕會給雲王府一個公道的!」
雲離垂下頭,退在一旁。
「老王叔,剛剛雲武說有族譜和生辰八字作證,可拿出雲王府的族譜來看看?」老皇帝轉頭對雲老王爺詢問。
雲老王爺抬了抬眼皮,「既然皇上有心,自然可以一看!雲王府的族譜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話落,他對雲淺月道:「臭丫頭,你去祠堂將族譜拿來!」
「不能讓她去,誰不知道她……她萬一做了花樣怎麼辦?」雲武此時大叫起來。
雲淺月眼光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