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蓮,將它撿起來吧!」雲淺月對凌蓮吩咐。
凌蓮連忙應聲,走過去撿起那個風鈴遞給雲淺月。
雲淺月伸手接過,在手中搖晃了一下,風鈴發出清泠悅耳的聲音,細聽之下,果然如百鳥唱歌,且每陣風吹來,鈴聲都不同,風大風小發出的聲音也不盡相同。她偏頭對容景問,「據說對著它說話,它能有記憶,是這樣嗎?」
「你可以試試!」容景道。
雲淺月低頭看手中的風鈴,忽然對著它說,「我想容景。」
容景微微一怔。
「我-想-容-景。」風鈴似乎將幾個音符破譯出來,叮叮噹噹碎響。細聽之下,真是這樣的音。
雲淺月一喜,「真的可以有記憶呢!」
容景玉顏綻開,笑著將雲淺月摟在懷裡,頭枕在她肩膀上,聲音低柔,「雲淺月,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遍,好不好?」
雲淺月眨眨眼睛,「我剛剛說了什麼?」
「你不說我就吻你,當著她們的面。」容景貼在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聲威脅。眸光還若有若無地掃了凌蓮和伊雪一眼。
雲淺月臉一紅,對容景低聲碎了一句,對著風鈴又說了句,「我想容景。」
「我-想-容-景。」風鈴悅耳的重複。
容景滿意地放開雲淺月,伸手從她手中拿過風鈴,對著它道:「容景想雲淺月。」
「容-景-想-雲-淺-月。」風鈴再次破碎出一樣的音符。
「好幼稚!」雲淺月失笑。卻在這一笑中驅散了夜天逸給她帶來的陰霾。
容景也笑意蔓開,眸光看向垂著頭站在院中的莫離,對雲淺月道:「你這個隱衛都被你閒置了!明明是一塊璞玉,在你手中卻是給使成了磚瓦,不如給了我吧!」
莫離聞言一驚,低著頭抬起看向容景。
雲淺月看向莫離,清楚地撲捉到他臉上那一閃而逝的晦暗,她沒回答容景的話,笑著問莫離,「傷好了嗎?上次你受的傷太重,如今手臂是不是不太靈活了?」
按理說雖然剛剛夜天傾飛來的風鈴衝力極大,但以莫離的武功來說應該不用青影出手就能擋下,大抵是上次受傷太重,手臂還沒恢復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