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本來清爽的心情此時胸腹中剎那被這幾張畫卷添滿柔情。雖然她早就知道這個人已經將他自己鐫刻到了她的心裡,但也不及這一刻讓她更深刻地將他印記。
這個男人啊……
這個男人如此可愛,如何能讓她不愛?
容景……容景……
雲淺月心中默默唸著容景的名字,只感覺被他填充得滿滿得,柔情似乎要溢位來。
「小丫頭,大早上哭什麼?誰又惹你了?」熟悉的聲音響起,大踏步走來。
雲淺月驚醒,順著聲音抬頭,就見夜輕染打著哈欠從外面走進來,說話間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伸手扯過她手裡的紙張,低頭看了兩眼,撇撇嘴,「我說你大早上哭什麼呢!原來又是這個弱美人在哄你了!」
雲淺月一把奪回夜輕染手裡的信紙,瞪了他一眼,「什麼叫做哄?這是愛!」
夜輕染叱了一聲,見雲淺月感動得紅了眼圈,他有些嫉妒,「弱美人會畫這個我也會,可不比他畫的差。小丫頭,這就感動的要哭?你的眼窩子也未免太淺了些。」
雲淺月不理他,低頭看向那唯一一張的書信。顯然他寫這封書信的時候她的那封信他還沒收到,信中說她離開後河谷縣的情況,以及命令她必須好好吃藥,末尾寫了一首詩。極為纏綿優雅。落款的日期是前日的深夜。她想著自己昨日響午之前寫的那封書信他今日應該可以收到了。嘴角不由露出笑意,將書信仔細地折起來,放進懷裡。
「小丫頭,前幾日我送你出城時候你可答應給我彈一曲的!」夜輕染忽然又道。
雲淺月抬頭看著他,「大早上就聽琴?」
「聽!」夜輕染點頭。
「好吧!」雲淺月見凌蓮和伊雪已經從房間出來,對二人道:「去藏寶閣將我的那把七絃琴拿出來。」
凌蓮和伊雪應了一聲。
「小丫頭,你的琴不在房間放著?還放到了藏寶閣?你藏寶閣都藏了什麼寶貝?我也去看看!」夜輕染說話間抬腳就要跟上凌蓮和伊雪。
雲淺月身後拉住他,「亂七八糟的而已,有什麼可看的!你大早上就跑來找我,不會是為了來聽我彈琴吧?」
夜輕染停住腳步,打消了探究雲淺月藏寶閣的念頭,點點頭,「小丫頭,你聽說了十大世家藍家聯合十大世家聲討南梁的事情吧?」
「嗯,聽說了!」雲淺月點頭,轉身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