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親王點點頭,回過身對冷邵卓道:「邵卓,為父這就帶你回府。」
冷邵卓垂下頭,低聲道:「父王,我……」
「怎麼了?」孝親王緊張地看著他。
冷邵卓似乎咬了咬唇,抬頭看了雲淺月一眼,復又低下頭,「我想在這裡養傷。」
「什麼?」孝親王一驚。
雲淺月眨眨眼睛。
「雲淺月,我想在這裡養傷。」冷邵卓似乎鼓起勇氣,抬起頭看著雲淺月認真地道。
雲淺月看著他,覺得拒絕不了一個為你擋劍的人的請求,尤其還有這麼一雙認真的眼睛。她笑了笑,「好,那就在這裡養傷吧!我也喝藥,你也喝藥,正好一起也不無聊。」
冷邵卓眼睛亮了亮。
「不行!這怎麼能行?」孝親王立即反對。
「父王,我想在這裡養傷。」冷邵卓態度有些強硬。
「我說了不行!」孝親王板下臉,態度也很強硬,對外面跟他身後來的長隨命令道:「來人,進來將小王爺抬回府。」
「父王!」冷邵卓有些惱怒地喊了一聲。
「聽話!」孝親王也惱怒地訓斥了一聲。
「我就不走,你要是非要讓我回府,我就撕開傷口讓你看。」冷邵卓威脅孝親王。
「你……」孝親王惱怒地看著他。
「冷王叔,冷小王爺剛剛受傷,雖然不至於致命,是有些嚴重,最好不宜搬動。我未來會有一段時間也住在這裡看顧淺月小姐用藥,正好也照看了冷小王爺包紮換藥。他留在這裡養傷也可以。」容楓此時開口,對孝親王溫和地道。
「父王,宮中的太醫和府中的大夫都沒有楓世子的醫術。我不回府。」冷邵卓又道。
孝親王聞言皺眉,自然也是知道容楓醫術好,雪山老人醫術天下揚名,自然不是宮中的太醫和府中的大夫能比的。他臉色緩和了下來,對進來的長隨擺擺手,長隨會意退了出去,他對冷邵卓妥協地道:「好吧!那你就留在這裡養傷吧!」
冷邵卓面色一喜。
孝親王又對雲淺月和容楓無奈地道:「淺月小姐,楓世子,勞煩你們照看犬子了!」
容楓頷首,雲淺月淡淡一笑,「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