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雲淺月看著二人詢問。
凌蓮和伊雪對看一眼,又齊齊看了容景一眼,搖搖頭。
「說吧!」雲淺月想著肯定是關於容景的事兒,否則她們不會是這種神色。
容景也看著二人挑眉。
凌蓮吸了一口氣,垂下頭,低聲道:「小姐,洛瑤公主的婢女給景世子送來了菊花茶。說景世子這兩日勞累,河谷縣只有她所落榻的院子裡有菊花。」
「原來是這等小事兒,扔了就是了!」容景淡淡一笑,拉著雲淺月繼續向裡走。
雲淺月搖搖頭,「扔了做什麼?你不喝我喝。」話落,她尋思了一下,又對凌蓮道:「你一會兒去一趟玉太子下榻的院子對洛瑤公主傳一句話,就說景世子不喜歡喝菊花茶,不過我很喜歡,謝謝她的菊花茶,我手裡目前沒什麼好禮,等有了再送給她。」
「是!」凌蓮點頭。
「這樣行不行?」雲淺月偏頭問容景。
「行!來而不往非禮也!你要記得還人家。」容景不置可否。
雲淺月給他一個你放心的眼神,跟著他抬步進了屋。
雲淺月因為大哭了一場,自己的衣服也弄髒了,換了一件乾淨的衣服,走到鏡子前照了照,只見一雙眼睛又紅又腫,鼻子也紅紅的,她「唔」了一聲,對容景詢問,「怎麼辦?你有辦法讓它變沒嗎?」
「你本來就醜!這副樣子也不過是增了點兒色而已。變不變得沒有什麼干係?」容景簡單地梳洗了一下,坐在了桌前,端起茶抿了一口,瞥了雲淺月一眼道。
雲淺月想著自己這副鬼樣子小七還能忍受她哭了許久,她不由笑了起來,「我就醜怎麼了?醜你也喜歡,見慣了我這個醜的,給你個美的你還享受不了呢!」
「所以你還照什麼鏡子?過來用膳。」容景道。
雲淺月腳步輕鬆地走到桌前。
這一頓飯雲淺月吃了許多,筷子一直不停地動,顯然心情很好。容景看了她幾眼,沒說話,不知不覺地也跟著吃了許久。
飯後,雲淺月一改往日懶洋洋地窩在軟榻上,而是在房間散步,口中哼起了英文歌。極其歡快的曲調,她的音色本來就美,如今歡愉中透著空靈輕軟,連偶爾落在院中海棠樹上的鳥兒都不再飛了,歪在枝頭靜靜聽著。
容景也不打擾雲淺月,坐在軟榻上慢慢地品著茶,也靜靜而聽。
雲淺月走得累了,身子一軟,歪進了容景的懷裡,舒服地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