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忽然好笑,又氣又笑地道:「是他惹我的!」
「我家世子對誰都溫潤謙和,清淡疏離,就對您不一樣。您就包容些吧!」絃歌道。
雲淺月「嗯」了一聲,這樣吵一架將兩個人的心說開了讓她心情也輕鬆了。想著有時候吵架也是有些好處的。她笑著對絃歌道:「快點兒帶路!」
絃歌點點頭,頭前帶路。
雲淺月打馬跟在他身後,凌蓮和伊雪剛剛也嚇壞了,此時立即打馬跟在雲淺月身後。
走了一條街道後,絃歌回頭見看不到自家世子的身影,忍不住對雲淺月詢問,「淺月小姐,您和東海國的玉太子……」
「一個故人!」雲淺月道。
絃歌疑惑地打量了雲淺月一眼,回過頭繼續走路,不再詢問。淺月小姐身上有很多秘密,他覺得自己不知道也不奇怪。不過實在想不到玉太子居然是淺月小姐的故人。
又走了兩條街,來到一處院落門前,這一處院落和容景落榻的院落相差無幾,門口的街道很是乾淨。此時大門敞開著,院落裡有幾株海棠,還有幾株菊花,海棠依然含苞待放,菊花正開得嬌豔。
絃歌勒住馬韁,對雲淺月道:「淺月小姐,就是這裡!」
雲淺月點點頭,剛要翻身下馬,只見裡面有一間房門開啟,走出一個女子,那女子衣衫華麗,頭戴淺粉色輕紗,遮住容貌,但可見雲鬢高綰,纖腰款款,娉娉婷婷,即便不見容貌,端看這份舉止姿態也可知是一個絕頂的美人。她想起容景的話,眸光暗了暗。
女子出得門來看到門口幾人一怔,這是她身後一個婢女走出來,她目光在雲淺月的臉上審視了片刻,對她的婢女低聲道:「翠兒,去問問是什麼客人?」
「是,公主!」那名叫做翠兒的女子立即應聲,向門口走來。
雲淺月有武功,即便沒有武功也懂得唇語,自然將女子和婢女的話聽得清楚。她本來要下馬的動作止住,不動聲色地端坐在馬上。
那名婢女走到院中,又一間房門被從裡面開啟,露出少年羅玉的一張臉,他見到雲淺月一怔,隨即大喊道:「雲淺月,你來做什麼?」
翠兒腳步一頓,回身去看少年。
那女子顯然也是一怔,轉頭去看少年,見少年沒看她,她迴轉頭,目光又落在雲淺月的身上。這回打量雲淺月的眸光除了審視外多了一絲什麼,但並沒有說話。
雲淺月眸光微轉,想起她和容景的傳言天下皆知的話,她掃了那女子一眼,對少年笑道:「聽從你早上的建議,如今來見該見的人。」
少年聞言哼了一聲,「你還不算笨。」
雲淺月不說話。
「牽著不走打著倒退,我好心好意地請你你不來,如今不請自來。」少年還被早先吃了雲淺月一鼻子灰生氣,惱怒地道:「你來晚了,子書哥哥不在。」
「去了哪裡?」雲淺月不在意少年的惱怒。
「在哪裡我憑什麼要告訴你?」少年哼了一聲,迴轉身「砰」地將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