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到也沒打算讓他幫忙,不說話,徒步想不遠處的樹林走去。凌蓮和伊雪看了少年一眼,抬步跟上雲淺月。
「我還沒見過木筏,算了,跟著你們去看看吧!」少年醒了醒神,翻身下馬,跟在三人身後。
來到樹林,雲淺月選了幾顆粗細差不多的樹木,讓三人退後一些,便運功輕輕劈砍,一顆顆的樹木輕飄飄在她面前倒下,她對三人吩咐,「你們將樹皮扒下來。」
「扒樹皮做什麼?」少年好奇地問。
「做繩子!」雲淺月道。
少年點點頭,凌蓮和伊雪應了一聲已經動手開始扒書皮,少年看得新鮮,也立即跟著扒起來。如今雖然夏末,但樹木依然茂盛,且這裡水土充足,樹木長得都是極好,書皮也比較好扒。
凌蓮和伊雪扒下來書皮之後也不等雲淺月吩咐,便開始用水皮編繩子。
「容景也是這樣過去的?可是怎麼沒見到這裡有扒書皮的痕跡?」少年對雲淺月詢問。
「他定然是早就命人探了路,備好了繩子,那個人啊,從來不打無準備之戰。」雲淺月笑了笑。想起容景,清淡的面容現出柔暖之色。
「你腦子果然是不好使,怎麼就沒想著備繩子?比他差遠了!臨陣磨槍。」少年哼道。
「凡事都在預算之內,結果也會不出所料,這樣做起事情來雖然以備萬全,但少了一分樂趣,我喜歡隨意一些,也信奉車到山前必有路。況且我們兩個人中有一個容景了,再加一個事事都防患於未然的我豈不無趣?」雲淺月不以為意,她也可以以備萬全,但不想那樣而已。
少年一怔,忽然停止了動作,目光怪異地盯著雲淺月的臉。
「我臉上有花?」雲淺月挑眉。
少年撇撇嘴,說著凌蓮和伊雪的樣子編繩子,編了兩下忽然道:「子書哥哥也曾經說過這樣的話。」
雲淺月一怔。子書哥哥?東海國的太子?她看著少年。
「嗯,雖然不是原話,但意思你說這話的意思差不多。」少年點點頭,見雲淺月盯著她看,瞪了他一眼,「不過子書哥哥比你聰明多了!」
雲淺月收起微怔的神色,笑了笑,不再說話。
「喂,雲淺月,我一直想問你,容景哪裡好了?」少年忽然又問。
雲淺月將砍掉的樹木劈成大小不一的長段,用凌蓮和伊雪編好的繩子綁上,一邊漫不經心地道:「愛上一個人就是愛上了,其實是一種感覺而已,沒有好壞之分,我五歲就認識容景。後來一直糾糾纏纏這麼多年,一旦心被牽絆了,也就不由自主了。」
少年皺眉,顯然不滿雲淺月這個答案,鍥而不捨地又問:「怎麼就沒有好壞之分?你必定有覺得他哪裡是最好的,所以才受牽絆?否則你為何看上的人是容景而不是別人?為何不是夜輕染、容楓、夜天煜、夜天傾、夜天逸?而是容景?容景可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