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蓮拿來手,只見這麼頃刻間整個手都腫了,而且被咬的地上呈現黑色,而伊雪的胳膊雖然隔著衣服,但布料上也印出黑色的毒汁累的東西。
「有毒!」雲淺月面色一變。
凌蓮和伊雪聞言連忙運功。
「不能運功,這種毒蠍子應該是有人專門養的,平時是用一種極其厲害的毒喂的。越運功毒走得越快。」雲淺月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入懷,掏出一個瓶子倒出兩粒藥給凌蓮和伊雪,吩咐道:「快服下!」
二人連忙接過藥立即服下。
「這種藥只能抑制毒素,但不是解藥,我手裡也沒有解藥,解不了這種毒。看來我們要連夜啟程趕去追容景了,他一定有辦法。」雲淺月道。
二人立即白著臉點頭。
「你們三個都當本公子是死人嗎?」少年此時才驚醒,看了一眼地上被拍死的毒蠍子,皺眉心疼地道:「這麼大的一隻毒蠍子,要養多少年?就讓你這麼給拍死了,真是暴殄天物。」
「沒咬死你是不是?」雲淺月聞言瞪了少年一眼,有些惱怒地道:「趕緊啟程!」
「它就算咬了我,我也沒事兒。你怎麼就不問問我從小是在什麼地方長大的?我幾乎是泡著這種毒物長大的,我還怕一隻蠍子?」少年嗤之以鼻。
雲淺月本來要抬腳離開,聞言一喜,看著少年,「你能解得了她們身上的毒?」
「能!」少年瞥了雲淺月一眼,給出一個肯定的答案,「我自小在毒裡泡著長大,這個小破毒自然難不住我。」
凌蓮和伊雪也是齊齊一喜。
雲淺月也鬆了一口氣,「那就最好,你快給她們解毒,我們也省得繼續奔波啟程了!」
少年不說話,懶洋洋地下了床,向桌前走去,來到桌前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宣紙筆墨對雲淺月道:「你來給我磨墨。」
雲淺月依言走了過去。
少年看著雲淺月熟練地磨墨,他欣賞著她的動作道:「想不到你這麼個女人還懂得紅袖添香的雅事兒。這樣看起來還真的挺女人。」
雲淺月白了他一眼,將磨好的墨退給他,催促道:「快些!」
少年挽起衣袖,執筆去寫。
這時掌櫃的帶著人匆匆從樓下跑了上來,大約是聽到了凌蓮的那聲慘叫,上來之後見到雲淺月完好地站在房間鬆了一口氣,對她小心翼翼地問道:「主子,可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一隻蠍子!」雲淺月伸手一指。
掌櫃的看到地上躺著的那隻被拍死的巨大的蠍子面色一變,語氣不敢置信,「這……這裡怎麼會有蠍子?」
雲淺月看了他一眼,「我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這個房間雖然一直無人住,但是每日都有吩咐人打掃的,今日早上才打掃過……」掌櫃的白著臉道:「這醉香樓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東西……」
「應該是有人趁你們不注意放進來的。」雲淺月淡淡道。她相信風閣,相信醉香樓都是她自己的人,上下一心,而且她自己建立的組織機制都是互相監督制,而且私下裡對她都很信服。不可能出現這種內部反她的事情。所以只能是別人有預謀的想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