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輕笑,伸手抱了抱雲淺月腳軟的身子,溫聲柔軟地道:「在其位,謀其政。況且為了無數黎民百姓,我也不能不管。」
「也是!」雲淺月點點頭。
「我進宮了!你好好休息,身子剛剛好一些,不準往外面跑。否則染了涼風,淋了雨再反覆的話就白折騰我這幾日看顧你了。」容景下了床,伸手拿過月牙白錦袍,一邊往身上套,一邊對雲淺月囑咐。
「知道了!放心吧!」雲淺月坐在床上點頭。
「我不放心!」容景看了她一眼。他知道她其實是個閒不住的主,在房中悶了這幾日,雖然有他在身邊不覺得悶,但一旦他離開,她肯定會悶,沒準就忍不住跑出去了。
「我絕對不跑出去!外面下著雨,怪冷的,跑出去就是受罪。放心,本姑娘其實很愛惜自己的身體。」雲淺月笑著看了容景一眼,「在你眼裡我就跟小孩子似的不懂事兒嗎?還不至於!你何時這麼婆媽了?」
「那是最好!」容景也好笑了一下,收拾妥當,轉身向外走去。
房門開啟,一陣清冷的風吹來,容景月牙白錦袍的衣襬飄動了一下,凌蓮遞給他一把傘,他伸手接過,抬步邁入雨中。細密的雨簾落下,他身影如畫。
雲淺月看著容景走到門口和雲離一起離開,她收回視線,懶洋洋地躺回床上。躺了片刻,覺得無聊,伸手拿起一本書來看,看了兩頁覺得無趣,將書放下,閉上眼睛,卻又睡不著。來回在床上折騰了半響,最後對外面喊,「凌蓮、伊雪,你們進來!」
二人應聲,推門而入,房門開啟又關上,又是一股清涼的風。
雲淺月在飄飄忽忽的簾賬內探出頭,對二人道:「華笙有訊息傳來了嗎?南凌睿是不是已經安全回南梁了?」
凌蓮搖搖頭,「華笙姐姐是傳回來了訊息,但是睿太子還沒安全回南梁。不過已經出了天聖的地界了,過了鳳凰關百里了。」
雲淺月點點頭,「如今下了這麼大的雨,發生了這麼大的災情,老皇帝估計也沒心思要他的小命了!只要過了天聖地界,到了南梁他就算是安全了。」
凌蓮點點頭,對雲淺月詢問,「小姐是要將華笙姐姐和紅閣的人招回嗎?」
「不用!將他送回去再說吧!老皇帝心機深沉,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他在最鬆懈的時機出手也說不準。」雲淺月搖搖頭,「況且天聖大面積都受了水災,而南梁安然無恙,他心中定然氣急,保不準做出什麼事兒。拿南梁太子開刀,也讓南梁慌一慌。」
凌蓮也認為有理,不再說話。
「聽說西延很是嚴重,護國神女的責任應該會很大。最近西延那邊有什麼訊息嗎?比如關於三公子的?」雲淺月想了一下又問。
凌蓮搖搖頭,「皇上大壽時西延的使者來了之後就走了,未曾見到有什麼人聯絡三公子。如今西延那邊和天聖這邊沒有私下裡的動作,國內都很平靜。沒發現西延的人與三公子有何來往。」
「三公子接手風閣之後也還是照常,對西延的事情也未曾詳細過多打探。」伊雪也道。忽然想起什麼來又補充道:「不過紅閣傳來訊息,說護國神女的身體不大好。」
雲淺月挑眉,「是紅閣的訊息,風閣知道嗎?」
「風閣應該不知道。是我們紅閣一位深受西延護國神女信奉的貼心人傳出的。很是保密。外人不得而知。所以,我覺得即便是小主的風閣也得不到訊息的,所以,三公子應該還不知道。」伊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