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好像很瞭解女人!」夜天逸恢復神色,對夜天煜挑了挑眉。
「女人我瞭解得不多,但對於月妹妹嘛!瞭解得還真不少。畢竟你有五年沒在京城,我可是看著月妹妹長大的。」夜天煜笑了一聲,「以前她追在太……二皇兄身後十年。說翻臉無情就翻臉無情。我想誰的體會也沒有他深了。七弟若是有空,可以向二皇兄討教一下感受,我想你們應該很說得來。」
夜天傾身子細微的一僵,不過一瞬,看向夜天逸沉沉一笑,開口道:「我和七弟也有不同,她雖然追在我身後十年,那不過是偽裝,她本來就不想嫁給我,也不是真對我好。但她對七弟可就不同了。她這些年對七弟可是真心真意。如今七弟讓她冷了心,她就屬於那個揮刀斷情的性子。我不覺得以我的經驗能和七弟討教出什麼來。七弟還是好自為之吧!」
「若是因為愛她,讓她冷了心,也罷!我到也願意她一直對我冷著。」夜天逸無視夜天煜和夜天傾聯起手來一唱一和的言語攻擊,不否認自己對雲淺月的感情。淡淡一笑,「總比她從來沒對別人下過真心要強許多。」
這句話一齣,到讓夜天煜和夜天傾失了言語。
滿堂賓客一時間也無人言語。
「真是無趣!」夜輕染忽然哼了一聲,對坐在那裡的容楓喊了一聲,「容楓,我如今手癢得厲害,你剛剛拿酒壺砸我那一下的賬得算算,走,咱們出府較量一番。」
「好!」容楓答應得痛快,起身站了起來。
夜輕染不再說話,大踏步向府外走去,走了兩步似乎嫌慢,足尖輕點,施展輕功而去。容楓走了兩步之後見夜輕染施展輕功,他也施展輕功跟隨其後向府外而去。
二人離開之後,玉鐲和綠枝已經吩咐人將夜輕染和少年因為打鬥弄得杯盤狼藉的戰場清掃完畢,重新擺上宴席。雲王爺和雲離連忙招待眾人就座。被打斷了的宴席再次進行起來,不出片刻,眾人便忘了這一樁插曲,推杯換盞起來。一時間雲王府內再次恢復熱鬧。
此時容景和雲淺月已經回到了淺月閣,趙媽媽早就知道這個日子口自家小姐定然不會在前廳和賓客湊熱鬧的,早已經準備了飯菜,見二人回來,連忙擺上桌。
從宴席上離開到用了半頓飯雲淺月都沒聽見容景說話,而且他今日也吃得極少,她給他夾的菜幾乎沒被他吃一半,她終於發現不對,抬頭看向他,出聲詢問,「怎麼了?」
容景抬頭看了雲淺月一眼,溫聲詢問,「什麼是化學反應?」
雲淺月眨眨眼睛,對他一笑,「和著你這麼許久不說話就是在思索這個?」
「嗯!」容景若有若無地應了一聲,不輕不重,聽不出什麼情緒。
雲淺月看著他,他依舊眉眼如畫,容顏如玉。在別人看來他這樣的神情很正常,沒什麼,但她因為了解,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兩眉峰處的氣息隱隱凝聚成一線,這是他心情不好時候的象徵。這種象徵還與他對她冷臉吃醋發脾氣不同,而是由內心而發的一種晦暗情緒。她知道容景雖然對外物都是漫不經心,可有可無,但從來對她的事情都是敏感的。她也有些明白他這種敏感來源於何處。她忽然一嘆,「容景,你想知道什麼就問我,對於你,我說了不會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