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欠了!你告訴我那個人是誰,我保準不再來煩你,否則,我就日日煩死你。」少年抓住雲淺月不鬆手。
「那個人是我!」雲淺月道。
少年叱了一聲,拽上雲淺月就走。
「等等!我先說兩句話再走!」雲淺月甩開少年,少年到也沒堅持,抱著膀子看著雲淺月。雲淺月將手中的聖旨遞給看著雲離的七公主,對她道:「給,你自己對他宣讀吧!」
七公主伸手接過聖旨,點了點頭。
「哥哥,她是七公主!自願請旨嫁給你,說不在乎你的容貌是否被毀。願意試著喜歡你。我覺得吧!皇室那些公主還真沒有一個能比得上她的,你要是覺得她還不錯,就給她個機會。」雲淺月看向雲離,見他目光有一絲訝異,她笑著道:「她抓著你的畫像抓了一路!你們可以進屋好好談談。」
七公主臉一紅,攥著畫像的手又緊了緊。
雲離看了七公主一眼,垂下眼睫,須臾,又抬起,對雲淺月點點頭,「好!」
雲淺月轉身向外走去,想著人和人的緣分真的是很奇妙。就像十年前她從來就沒想過有朝一日會喜歡上容景一樣,也沒有想到七公主會嫁進雲王府,而這個人是雲離。曾經雲王府的旁支。她想著她一直不太明白為何爺爺將雲王府的旁支從雲縣接來了京城且住進雲王府,是否從很早的時候那個糟老頭子就知道雲暮寒早晚得走,南凌睿肯定不會再回來,而在雲王府的旁支中選一個人來接替雲王府世子的位子?
少年跟在雲淺月身旁,大踏步向外走去。
出了西楓苑,雲淺月回頭看了一眼,見雲離和七公主依然一個站在門口,一個站在院中,不過彼此卻是在對看著。她收回視線,想著關於幸福的定義是什麼?不一定愛與被愛,也可以試著去愛。大千世界,千千萬萬人之中,有那麼一個人愛你,你也愛他,共同的心願是成為彼此的唯一,該是何等的不易和多少萬次的前世回眸緣分所換,誠如她和容景,忽然感覺很幸福,嘴角不禁露出笑意。
「喂,你高興什麼?」少年看著雲淺月。
「我就是高興!你管呢!」雲淺月白了少年一眼。想著誰家的孩子給教育成了這樣?
「容景有什麼好?」少年看著雲淺月,有些不滿。
「他就是很好!」雲淺月提到容景,嘴角不禁扯開。
這回輪到少年翻了個白眼,漂亮的嘴裡吐出兩個字,「瘋子!」
雲淺月不跟他計較,當沒聽見。瘋子就瘋子吧?陷入愛情的愛與被愛的人有幾個是冷靜的?為了容景,她願意當瘋子。
少年不再說話,二人一路來到雲老王爺的院子。
玉鐲正等在門口,見雲淺月和少年來到,對二人見禮,笑道:「淺月小姐,景世子說就知道你們會來,他讓我等在這裡給您傳一句話,說容楓世子也來了!如今正在後院。」
「什麼?他也來了?」少年一聽頓時蹦了一個高,睜大眼睛看著玉鐲。
玉鐲抿著嘴笑著點頭,「是,景世子前腳進來,容楓世子就來了!」
「我不進去了!我去榮王府等容景!」少年忽然轉身,丟下一句話就走,跟後面有人攆著一般,轉眼間就走了個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