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中的東西!」容景道。
雲淺月腳步一頓,想著她就知道他沒那麼容易讓她將這件事情混過去。對著他伸出的手乾乾一笑,「一封破信而已,還是毀了吧!免得髒了你的手。」
「雲淺月,我請問這封破信髒了你的手了嗎?」容景依然不回頭,手對後面伸著。
雲淺月垮下臉,用力挽救道:「這個是冷邵卓給的,你知道他和我不和,動輒打殺的。估計如今又再打什麼鬼主意。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兒,還是算了吧!毀了眼不見,心不煩。」
「是嗎?」容景忽然停住腳步回頭看著雲淺月,眸光幽幽。
雲淺月垂下頭,低聲道:「我也不知道冷邵卓抽什麼瘋!估計是大病初癒腦子懷了。」
「嗯?腦子壞了?」容景細微地挑了挑眉,漫不經心地道:「我看不見得!」
雲淺月皺眉,抬頭看著容景,「反正我沒上趕著招惹他!你要相信我。」
「嗯!」容景輕輕應了一聲,似乎聽到了雲淺月的話,似乎又沒聽到雲淺月的話,看著她手裡的信繼續道:「據說不久前孝親王府得到了皇上命人喊你進宮的訊息之後,冷邵卓便大鬧著要進宮。孝親王勸說不成,被迫無奈,帶著兒子進了宮。你可知道原因?」
「我哪裡知道!」雲淺月眉頭擰成一根繩。想起在宮裡孝親王勉強的笑和不對勁的神色,原來他是被冷邵卓逼著進宮的。
「因為昨日晚上雲王府的淺月小姐大怒之下對六公主寫了一封休書。而半夜皇上就急招淺月小姐入宮。冷邵卓怕皇上大怒之下殺了你,要急急忙忙進宮去救你。孝親王攔阻不住,又怕兒子剛撿回一條命就又惹怒了皇上丟了小命,所以只能和他一起入了宮。沒想到虛驚一場,進宮後發現淺月小姐根本就無事兒,所以,隻字不提此事,只說成是為了答謝淺月小姐才追到了宮裡。」容景慢悠悠地道。
雲淺月睜大眼睛,嘟囔道:「冷邵卓何時這麼好心了?果真是腦子壞了!」
容景深深地看了雲淺月一眼,又對她伸出手,「將你手裡的東西給我!」
雲淺月看著容景,又看了一眼他伸出的手,那手白如玉,指尖清透,她收回視線,又看向自己的手和手裡的信,吸了口氣,將手中的信塞進容景的手裡,語氣有些無力,「給你!」
容景伸手接過信,正反面翻轉了一下,又對雲淺月道:「你手裡的香囊也給我!」
雲淺月將手中的香囊給塞進他手裡。
容景拿著兩件東西轉身繼續向前走去。
「喂,你要去哪裡?」雲淺月看著容景的背影,才想起他來雲王府的目的。
「雲爺爺派人給我傳了信,要我過來一趟。如今去他的院子。」容景溫聲道。
雲淺月「哦」了一聲,看著他步履輕緩優雅地向前走去,她想著要不要追上去。正想著,便聽到前面傳來少年的喊聲,「雲淺月,墨磨磨蹭蹭做什麼?快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