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凌蓮應聲。
雲淺月起身站了起來,伸手拍拍雲離的肩膀,有些語重心長地道:「我的好哥哥,你可不能這麼脆弱。哥哥應該保護妹妹才是,你不能總要我保護你啊!」
雲離臉一紅。
「不過你這回被抓了臉也不虧,一點兒小傷換掉了那個女人不進雲王府也值。好好養著吧!這個世子的位置還是你的,也不用娶那個女人了。我先進宮了!」雲淺月語氣輕鬆地丟下一句話,抬步向門外走去。
凌蓮和伊雪看了雲離一眼,跟在雲淺月身後離開。
雲離看著一行三人出了西楓苑,從來到到離開不過盞茶時間,卻讓他本來晦暗的心重回光明。他本來覺得渾身無力,如今又如枯竭的樹木被注入了生機。他想著他何其有幸,能和她一個姓氏,能做她的哥哥,這樣都讓他覺得很幸福。
雲淺月出了西楓苑之後,徑直向雲王府大門口走去。
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什麼人,雲淺月很快就來到了雲王府大門口。此時大門敞開,有一輛明黃的馬車停在那裡。車前站著汶萊。
汶萊見她來到恭敬地見禮,雲淺月不多話,坐上了馬車,凌蓮和伊雪也上了車。馬車離開了雲王府大門口向皇宮而去。
馬車剛走了幾步,一個身影不知從哪裡躥出,一下子衝到了車前,拉車的馬嚇得一驚,騰騰向後退了數步。車前的汶萊也是一驚,握緊了馬鞭。車內凌蓮和伊雪立即握住腰間的寶劍。十分警醒地注意車外的動靜。
雲淺月感覺到車外攔住馬車的人的氣息,有些頭疼地伸手揉揉額頭。
「雲淺月,你居然敢騙我!」錦衣少年氣勢洶洶地站在車前,理也不理坐在車前的汶萊,一把挑開簾幕,一臉沉怒地看著雲淺月。
凌蓮和伊雪見是一個俊美少年,轉頭去看雲淺月。
雲淺月揉著額頭的手一頓,無奈地看著少年,「我哪裡騙你了?」
「明明就不是容楓,你騙我是容楓!」少年對雲淺月瞪眼。
雲淺月眼皮跳了跳,無辜地道:「我說他是容楓了嗎?我告訴你是我,你不信。我沒說那個人是容楓啊!」
少年一怔,似乎想了一下,點頭,「你的確沒說是容楓!」
「是,我沒說是容楓。」雲淺月點頭。
「是容景!容景故意誤導我,將我送去了文伯侯府!可惡!」少年額頭的青筋跳了跳,臉上的怒意更甚,「害我掀了容楓的被子,我……我要殺了容景!」
「你掀了容楓的被子?」雲淺月挑眉,忽然升起興趣看著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