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的大街上無人走過,只有打更的老頭看著騎在馬上的一男一女,直嘆世風日下。
花落眼皮也不抬,彷彿沒看到騎在馬上的那無論是欺負人的,還是被人欺負的人。
雲淺月在馬車中睡得純熟,自然不知道車外正上演著男欺女的一幕,更是不知道她那認為花心的哥哥居然這麼快就忍不住一嘗芳澤。若是知道的話,她肯定一掌對著他劈出去。在藍漪和風燼沒解除婚約前,她可是風燼的未婚人。雖然她對這種自小訂婚的婚約束縛沒好感,但事關風燼,她不能不向著他。
可惜她睡熟了,根本就不知道,所以那一幕依舊在上演。
雲城的南城到北城是一條長長的大街。南梁使者下榻的驛站在這一條街道的中間。所以南凌睿有充足的時間在到驛站之前佔夠藍漪的便宜。
藍漪本來就被點住穴道,又沒經歷過這種風流陣仗,自然受不住,又羞又惱又恨又怒,偏偏昏不過去,在她即將要昏厥的時候,南凌睿偏偏離開她的唇瓣讓她吸兩口空氣,等到她剛緩過神,他的吻又落下。幾次三番之後,藍漪終於頹死一般地閉上了眼睛。
南凌睿愉悅地笑出聲。
來到南梁驛站門口,南凌睿勒住馬韁,抱著藍漪翻身下馬,見容景馬車不停,他眨了眨眼睛,對他清聲道:「告訴小丫頭明日不必給我送行了!」
「好!」容景應了一聲,再無多餘的話。
南凌睿抱著藍漪向驛站內走去,見她依然閉著眼睛,貼到她耳邊低聲道:「還有兩個時辰,你說是不是夠我們做些什麼的了?」
藍漪即便點住穴道全身僵硬,身子還是一顫。
「唔,否則這樣分別實在對不住我們這一番相遇,你說是不是?」南凌睿又道。
藍漪不說話,臉色百無血色。
「本太子覺得還是不要你忘了我為好,萬一等到辰時我放了你,你轉頭就忘了我,我豈不是會很傷心?為了避免以後不傷心,我覺得今日趁這兩個時辰鴛鴦軟帳,洞房花燭。你說如何?」南凌睿又低聲問。
藍漪身子輕輕顫了起來。
南凌睿看著藍漪,她纖細的身子明明僵硬,但在他懷裡像是風中飄零的落葉,說不出的惹人憐愛,他更加愉悅地笑了起來,抱著她似乎極為歡喜,似乎又迫不及待。大步流星向下榻的房間走去,絲毫不顧及驛站中等候的南梁使者見他回來驚喜又愕然的眼神。
此時對面的驛站,葉倩站在窗前看著南凌睿抱著藍漪愉悅的俊臉,昏暗的房間內看不清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