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亭看著三人下了三樓,坐著的身子忽然站了起來走到窗前。
「少主,要不要攔住這三人?」屋中忽然飄落一人,是個老者,對蒼亭出聲詢問。
「攔估計也攔不住。派人給藍家主傳信。就說三人已經啟程,向蘭城而去。」蒼亭目光看著窗外並沒回頭,只見那三人不出片刻就出了醉香樓,翻身上馬向北而去,他聲音溫淺。
「是!」老者垂首。
「另外吩咐下去,我們啟程回蒼家。」蒼亭道。
老者一愣,看著蒼亭後背,訝異地問,「少主,您不是來相助藍家主的?按照早先的佈置,您是要追隨這些人身後的,到時候和藍家主前後夾擊,為何如今要回家?」
「既然成不了,我們去也無用。不如回家。」蒼亭道。
「他們就三人而已,我們蒼家和藍家聯手,怎麼會攔不住他們三人?」老者皺眉。
「他們是三人沒錯,但從昨日他們三人進城,這祁城暗中保護的人就有數百人之多。還是一等一的隱衛,我們沒有勝算。又何必白白浪費心思。」蒼亭道。
老者一驚,看著蒼亭背影道:「藍家主說其中一個人是南梁的睿太子,那另外兩個是什麼?屬下看也非泛泛之輩。」
「那兩個人……」蒼亭忽然一笑,有些淡,「其中一個人和花家的少主長得有幾分相像,應該是花家的人,而另一個人嘛,到真是不好說。」
老者疑惑,「少主看不出來那人是何來歷?」
蒼亭不再答話,似乎不欲再多說。
老者見蒼亭不答,也不再問,依照蒼亭的命令下去吩咐了。
房中靜了下來,蒼亭身影掩在窗前的簾幕下,忽然用極低的聲音道:「能是誰?不過是個惹不起的人罷了……」
出了醉香樓,雲淺月三人快馬加鞭出了城,向蘭城而去。
這一路都很是太平,響午十分進了蘭城。雲淺月快馬加鞭,根本不打算停留,從南城門穿過,向北城門馳去。
花落自然不做異議,跟在雲淺月身後,南凌睿卻是不幹了,看著醉香樓門口客滿賓朋,正是午膳時間。飯菜的香味飄進他鼻中,他吵著鬧餓。
雲淺月隨手扔給南凌睿一個饅頭,連頭也沒回,那饅頭正打中南凌睿的懷。
南凌睿伸手接住饅頭,不敢置信地看著雲淺月,「小丫頭,你就讓我吃這個?」
「不想吃給花落!」雲淺月看也不看南凌睿,說話間絲毫不影響身下坐騎飛馳的速度,轉眼間就從醉香樓門口跑過。她想著過了蘭城之後下一個城池是豐城,過了豐城子時入夜前一定可以到雲城了,就可以見到容景了,辛苦一些算什麼。
南凌睿很想將手中的饅頭扔出去,不是給花落,而是砸在雲淺月腦袋上,但看著這說話的功夫醉香樓已經落下很遠,他有些惱地將饅頭放在嘴邊,大口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