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吧!」雲淺月被眾人的情緒感染,溫暖一笑。想著這是孃親的地方,是不同於孃親在雲王府的另一個天地。
眾人起身,看著雲淺月,依然抑制不住激動,又疑惑地看著南凌睿,花落介紹了南凌睿之後,眾人恍然,簇擁著著雲淺月和南凌睿、花落三人向最大的一處宮殿走去。
此時已經天色將晚,入了宮殿之後,三人清洗了風塵,用罷膳食。南凌睿早已經受不住呼呼大睡了去,雲淺月卻無睏意,但也不急著去秘辛閣,而是讓花落帶領著她將摩天崖的所有宮殿觀看了一番,也熟悉了摩天崖每個宮殿的值守之人。
其中有一座宮殿有她孃親和七大長老的畫像。她娘和她記憶中一樣,但又不一樣,記憶中的女子是溫柔婉約的,而畫中的女子則是神采飛揚的,畫中的七大長老和她孃親年歲差不多,三男四女,男子俊美無濤,女子容貌秀美,七人的神情也和她娘一般,神采飛揚。
她看著這八張畫像想著當年的他們該是何等的張揚無忌,何等的風姿灑脫!那是怎樣張揚的青春和能力,又是譜寫了怎樣一段故事。她一時間除了感慨還是感慨。想著知道她父親活著,不知道她的孃親是否還活著?七大長老一年前離開了摩天崖,這時間杳無蹤跡,是否和她父母在一起?那麼又在哪裡?
天色黑下來的時候,雲淺月也將所有宮殿觀看完一遍,回了宮殿後耐不住疲憊睡下。
眾人都知道小主一路奔波千里而來辛苦,無人大聲吵鬧。摩天崖這一夜極為安靜。
一夜好睡,第二日雲淺月醒來已經天亮,她梳洗之後見南凌睿從外面優哉遊哉地走了進來,她對他挑了挑眉,南凌睿歇了一夜很是精神,對她道:「想不到當年孃親那麼風流!男女通殺啊!」
雲淺月嘴角抽了抽,知道他大約也是去參觀各個宮殿,看到她娘和七大長老的畫像了。
「我不愧是孃親的兒子!」南凌睿摸著下巴,很是自得。
雲淺月翻了個白眼,有人端上早膳,她坐在桌前。
南凌睿也坐在桌前,又道:「小丫頭,你的桃花也是不少,果然我們來自遺傳。」
雲淺月當沒聽到,花落笑著走了進來,對雲淺月道:「小主,用過早膳後屬下帶您去秘辛閣。」
「好!」雲淺月點頭。
南凌睿看著花落,感興趣地問,「那七大長老有無嫁娶?」
花落點點頭。
「哎,我還以為那七大長老甘願追隨孃親,終身不嫁娶呢!原來孃親的魅力還不夠。」南凌睿嘆惋了一聲。
「你要積德!你太子府的女人最好趁著人青春年華遣散了吧!否則難道要那麼多女人老死在你太子府?是要遭報應的。」雲淺月瞥了南凌睿一眼,想著這個人什麼思想,追隨她娘人家就終身不嫁娶?什麼道理?孤獨終老她可不贊成。
「也是!聽小妹的,回去我就都遣散了!」南凌睿一副聽人勸吃飽飯的模樣。
雲淺月不再說話,南凌睿轉了一早上大約也餓了,狼吞虎嚥。三人用過膳後,由花落帶著二人向秘辛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