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轟隆一聲巨響,山石崩塌,巨大的石塊從崩塌出滾下。
「主子小心!」花落看著那些大塊的石頭對著雲淺月滾去,驚得就要去救。
「她能耐著呢!不用管她。」南凌睿一把拽住花落。
花落只能頓住,只見雲淺月飛身而起,輕飄飄躲過那些向她滾來的石塊,他心底一鬆。
一陣響動之後,雲淺月落下身形,走到最大的一塊石頭面前,伸手凝聚內力去劈。巨大的石頭在她一雙手掌下被劈成四四方方一塊,大約有十斤左右,她住了手,將石塊抱起,對二人燦然一笑,「大功告成!我們回去讓藍漪領教領教。」
「這個不還是石頭嗎?就能用?」南凌睿懷疑地看著雲淺月手裡的石頭,又掃了一眼被她用真氣轟塌的山,塌了一個大窟窿,他想著小丫頭武功真是讓他嫉妒。
「能用!」雲淺月點頭。
「小主,屬下來拿吧!」花落走上前去接雲淺月手中的石頭。
雲淺月點點頭,將石頭遞給花落,走到自己馬前,翻身上馬,對二人招呼了一聲,雙腿一夾馬腹,駿馬四蹄揚起,向蘭城而去。
南凌睿和花落跟在她身後,也快馬向蘭城而去。
三人一路無話,來到蘭城城門,此時已經戌時三刻,還差一刻城門落鎖,三人拿捏的時間正好,入了城,回到醉香樓。翻身下馬,三人回到了天字一號房。
麗娘見三人回來,連忙跟了進來,看著花落手裡的石頭,不解地低聲問道:「主子,你們這是……」
「天字二號房的人呢?」雲淺月問麗娘。
「似乎已經歇下了!」麗娘道。
雲淺月點點頭,走到桌前,開啟那面鏡子,果然見藍漪已經上了床,被子搭在半身處,並未脫衣,而是和衣而睡,她抿唇尋思了一下,對麗娘吩咐,「著人將後院的馬鵬點燃,做出失火的假象。最重要是多找幾個人喊,喊得越響,弄得動靜越大越好。」
「好!我這就是吩咐!」麗娘點點頭,也不問雲淺月想做什麼,她知道她既然如此吩咐,必定是有一定道理。
「哥哥,我想了一下,還真得用你使用美男子計了。一會兒你少喝半壇酒,裝作醉酒之人誤闖了天字二號房,如今夜深,藍漪一時間也分辨不清你。你的武功學得龐雜,應付她雖然弱一些,但她也奈何不了你。況且你本來在雲城,而在夜天逸的監視範圍內跳脫出了雲城來到了蘭城。她一時間想不到你。」雲淺月看向南凌睿,「花落出身十大世家的花家,若是和藍漪交手,就會被她猜出一些端倪,也許會找到紅閣。而你隱藏一些武功,應該不易被她識破。」
南凌睿眨眨眼睛,伸手一拍胸脯,「樂意之至。」
雲淺月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花落道:「花落去馬鵬,將所有醉香樓宿客的坐騎都趕走,到時候醉香樓內所有客人都會大喊著追馬,藍漪的坐騎必然會在其中。她心慌之下定然會去檢視,而這時哥哥用酒鬼的本性見色起意,纏住藍漪,而我趁機行事,用吸鐵石吸走玉璽。」
「好!就這樣辦!」南凌睿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