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退下吧!」夜天逸對皇室隱衛擺擺手。
皇室隱衛想著景世子的武功當真高深,怕是比七皇子的武功還要高深,他們數十人在景世子的手裡都過不了一招。齊齊看了夜天逸一眼,見他並沒有因為沒攔住人而怪罪,都無聲無息退了下去。
夜天逸看向兩人兩馬離開的方向,靜靜看了片刻後,忽然調轉馬頭,重新進了城。
通體黑色的馬車中,容景始終捧書而讀,從破衣少年被甩進來馬車到進城行走了一段路,他都未曾瞥給他一個眼神。彷彿車中根本就不存在這個人。
破衣少年一直盯著容景看,看了半響,他忽然問道:「你就是景世子?」
容景不抬頭,面色淡淡,聲音淡淡,「是,我就是容景!」
「榮王府的景世子?」破衣少年看著容景低著的眉眼又問。
「不錯!」容景依然頭也不抬。
「剛才那個人是誰?」破衣少年又問。
「天聖朝的七皇子夜天逸。」容景道。
「不是,我說的不是他。」破衣少年搖頭。
容景此時抬眼看向對面的破衣少年,眉梢微挑。
破衣少年臉一紅,忽然垂下頭,聲音忽然有些低,「就是……剛剛將我扔進你的馬車的那個人……」
容景眸光微閃,並不答話。
破譯少年等了半響,沒聽到容景說話,重新抬起頭來看著他問,「他是誰?叫什麼名字?」
容景淡淡看了他微紅的臉頰一眼,搖搖頭,「不認識!」
「不認識?」破衣少年驚訝,「他說找你幫忙,將我扔給了你,不認識你就幫了?」
「嗯,他認識我就夠了,自會找來。」容景低下頭繼續看書。
「他什麼時候會找來?」破衣少年語氣有些急。
「我不認識他,怎麼知道他什麼時候會找來?」容景如玉的手指將書翻了一頁。
「那我去找他!」破衣少年忽然站起身,挑開簾子就要下車。
「你最好別動,七皇子剛剛說將雲城各大門戶禍亂的人就是你吧?你若出去,被他所抓,我可不再救你。」容景頭也不抬,出聲提醒。
破衣少年身形一頓,清秀的眉頭皺起,又道:「我不怕!」話落,就要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