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忽然一笑,「三年前你和夜天逸談了一樁買賣,如今又找上我。我竟然不知道未來的南疆女王喜歡的不是如何治理南疆,在各國的夾縫中生存,而是做生意了?」
「雲淺月,你也別嘲笑我!你既然知道南疆在各國的夾縫中生存,便知道生存的不易。你沒有權利嘲笑我為南疆為我的家國所做的事情。」葉倩眉眼一冷,透過窗子看著雲淺月模糊的聲音道:「況且你與我又有何異?你如今所做的不也是為了力保雲王府嗎?只不過你比我幸運,你有個景世子而已。」
雲淺月聞言笑意頓收,面色清正,不錯,誰都沒有資格和權利嘲笑為自己家國付出的人。即便葉倩深諳算計和籌謀,不惜犧牲自己的愛情和婚姻。她正色道:「你進來吧!」
葉倩抬步走近主屋。
花落看著葉倩進屋,收起寶劍,也抬步跟了進去。他必須全力保護小主安危。無論是誰都要防範,這個葉公主更是心機深沉,不得不防。
葉倩進了房間,看了一眼正中的水桶和水桶裡的花瓣,笑了一聲,「即便出門在外,你倒也是個會享受的。不過不知道景世子若是知道你在別的男人面前沐浴,會是何等表情?」
「葉倩,我沒閒工夫與你鬥嘴!」雲淺月轉回身,走到桌前坐下,淡淡掃了一眼葉倩。
「先說我的條件!若是我將我所知道的告訴你,你便答應幫我拿回南疆的玉璽。」葉倩走到桌前,坐在雲淺月對面,一副公事公談的做派。
「南疆的玉璽?」雲淺月挑眉。
「不錯!」葉倩點頭,正色道:「我知道你也派人去了南疆,你的隱衛莫離武功雖好,雖然隱秘,但我的寶貝也能察覺他的氣息,他去了南疆,但他到時已經有人先一步盜走了南疆的玉璽,那個人的氣息陌生,不被我的寶貝所查,所以,我也不知道是誰拿走了南疆的玉璽,但是我想你一定知道,因為你的隱衛和那個人交了手。」
「一副紫竹林圖,還有東海國公主的行蹤,這兩樣我可以自己查,加起來似乎也不足以抵我幫你找回玉璽的價值。」雲淺月也公事公談,慢慢地道。
「若是加上我幫你毀了東海國洛瑤公主的容呢?」葉倩道。
雲淺月眉梢挑高。
「據說東海國的洛瑤公主美若天仙,若是毀了容的話,她便沒了臉再嫁給景世子。這樣豈不是成全了你。」葉倩道。
「毀了容也不是毀了婚約。」雲淺月淡淡道。
「毀了婚約我沒那麼大的能力,若是有的話,也不至於跑來這裡與你談條件讓你幫我拿回玉璽了。」葉倩道。
「本是一個無辜女子而已,她與我沒什麼深仇大恨,不過是為了百年前的一場約定,她來找榮王府赴約而已。那個人卻恰恰是容景,所以才成了我的阻礙。所以毀容就不必了。毀了婚約既然你做不到,就再換一個你能做得到的,而我又做不到或無法做的對我獲益的事情來。」雲淺月想著她還沒那麼狠,背後對一個無辜女子下那等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