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楓似乎一怔,「明妃娘娘知道你來?」
「嗯!」七公主點點頭,「母妃昨日命人給我把了脈,知道我的病好了,特別開心。知道我想來這裡,便准許我來了。」
「是嗎?明妃娘娘對你真寬容。」容楓聲音忽然淡了一分。
「容楓,我……」七公主看著容景,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餓了,早上沒吃早膳。」
「我送你回宮吧!宮裡定然準備了你的膳食。」容楓抬步向外走去。
七公主咬著唇瓣看著容楓,目光有些黯色,小聲道:「我想在你這裡用膳。」
容楓腳步一頓。
七公主上前一步,伸手拽住他的袖子,語氣有三分輕軟,三分可憐,「記得以前我時常來這裡找你玩。每次都在你這裡用過膳才回宮的……」
「以前是以前,如今和以前不同了!你是公主,不能隨便在皇上的臣子家中用膳。」容楓伸手掰開七公主攥著她衣袖的手,聲音有些淡,語氣不容拒絕,「我送你回宮!來這裡久了明妃娘娘該擔心了。」
七公主垂下頭不語。
容楓向前走去,不管七公主跟上還是不跟上,頭也不回,直到他走出院子,七公主終於邁著步子追了出去。二人很快就出了主院。自始至終並沒發現房頂暗角上的兩個人。
「哎,又是一齣妾有情,郎無意。」雲淺月看著二人走遠的身影一嘆。
「回府了!」容景伸手攬住她的腰,足尖輕點,飄身離開了文伯侯府。
雲淺月想著當年文伯侯府之事是否與明妃有關,容楓是否知道什麼?否則為何七公主剛提到明妃,容楓便轉變了態度?她偏頭看向容景,「文伯侯府的滅門慘案你查出來了嗎?」
「沒有!」容景看著前方,臉色淡淡。
「我沒得罪你吧?」雲淺月蹙眉。想著是不是榮王府的人都是變臉和翻書一樣快。
「你該準備喜禮了!」容景瞥了雲淺月一眼。
「嗯?誰的?你和東海國公主的?」雲淺月揚眉。
「回府!我們一起喝醋!你果然是最需要喝的那一個人。」容景不答話,帶著雲淺月身形加快。
雲淺月眼皮翻了翻,不再說話。想著準備誰的喜禮?容楓和七公主嗎?不見得吧!如今老皇帝臥病在床,太子鋃鐺入獄。天聖的空氣都是昏暗和壓抑的。能用得著喜禮?辦得了喜事兒?
回到雲王府,容景帶著雲淺月直接回到淺月閣。
珠簾掀起,二人飄身進了屋。房間中坐了一人,素衣打扮,正是皇后。雲淺月一怔,訝異地喊了一聲,「姑姑?」
「你們回來了!」皇后看著二人,目光在容景身上轉了一圈,見他無傷,有一絲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