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中了暗器沒錯!可是將暗器的毒解了之後我哪裡會知道他狼性大發?」雲淺月似乎在回憶當時的情形,紅著臉憤道:「男人對這種事情就是天生來的,我即便連反抗都做不到。他說他傷的是後背,不是……不是那裡……還說我葵水來了,也長開了,即便沒及笄……嗯,也是可以的……我掙脫不開他,所以就依了他……」
秦玉凝身子更是劇烈地顫了起來。
「昨日他也和我說應該感謝秦小姐,我說是該感謝的,雖然那日我無意撞破了你和太子殿下的事情,也給太子殿下和你送了禮。但畢竟是一碼事都一碼事,不能混為一談。我們本來決定等他的傷勢好了我們一起感謝你。沒想到你今日就來了。所以正好我也不用跑丞相府一趟了。」雲淺月繫好脖頸處的衣釦,但還是遮不住她因為動作而隱隱露出的紅梅印記,她笑看著秦玉凝道:「上次姑姑因為冤枉是我火燒了望春樓,對我賠禮,找皇上姑父請旨要了兩套首飾,每一套首飾都是價值連城呢!我怕自己弄丟了,就交給容景保管了,如今就當做謝禮給你一套。」
秦玉凝忽然沒了聲。
「其實別說一套價值連城的首飾,就是十套也不足以答謝你對我們這一樁好事兒的成全。這一套禮不成敬意,你就收下吧!」雲淺月笑得美滋滋的,「等我們大婚的時候,還要請你和太子殿下喝喜酒的。」
「你們……」秦玉凝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能讓自己不摔倒,她勉強支住身子,聽到她說大婚兩個字,她的神智才被拉回來一些,看著雲淺月,「我聽說景世子也是有婚約的,是百年前榮王和東海公主定下的婚約,而且你和七皇子也是有婚約的,你們……你們如今怎麼可以……」
「秦小姐,你不是不不知道情不自禁四個字吧?當時實在是情不自禁。」雲淺月嘆了口氣,面色染上愁容,「我當時是不同意,但容景說一切有他。」話落,她又甜蜜地一笑,羞澀地道:「我相信他能處理好這兩樁婚約,所以也就……給了他……」
秦玉凝又失了聲。
「秦小姐,你似乎不怎麼為我高興呢?」雲淺月忽然疑惑地看著秦玉凝,「你和太子殿下發生這個事情的時候我可是真心為你高興的。」
「不……我……很高興。」秦玉凝立即搖頭,擠出一絲笑,連她都覺得自己的笑一定很僵,「我也是為月姐姐高興的,畢竟景世子非同常人。能得到他的垂青,是月姐姐前世修來的福氣。」
「真的?」雲淺月眼睛一亮。
「真的,我真是為月姐姐高興的!」秦玉凝笑著點頭。
「那就好!你不知道,其實我本來想要在他受傷期間住在他府中照料的,卻沒想到出了這種事情,我雖然也心裡歡喜,但總歸覺得這樣不好,所以心裡很沒注意,大清早的就嚇得跑回來了,如今你這樣一說,我覺得心裡就敞亮了!」雲淺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