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父王不必擔心,我自有主張。」雲淺月攔住雲王爺的話,想著怎麼突然之間每個人都來提醒她容景是有婚約的?生怕她在大殿上沒聽到老皇帝的話嗎?
「你自有主張就好,父王是怕是你受了傷害。俗話說,情之一字最是傷人。」雲王爺看著雲淺月不欲多說,嘆息一聲。
雲淺月一怔,並未說話。
「七皇子怕是沒那麼容易善了,你和景世子還是想想辦法吧!最好將兩方的婚約都解除了。」雲老王話落,不再多說,向雲老王爺院子走去。
「父王!」雲淺月看著雲王爺走了兩步,忽然出聲喊住他。
雲王爺停住腳步,有些欣喜,這麼些年第一次她這個女兒喊住他,喜色不由流露出來。
「父王還記得孃親嗎?」雲淺月抿了抿唇,出聲詢問。
雲老王爺一愣,面上露出傷色,「怎麼不記得?你怎麼突然問起了你娘?」
「昨日不是聽皇上說到孃親嗎?我就突然有些想我娘了。」雲淺月笑了笑,看著雲王爺,「父王還記得孃親長什麼樣子嗎?」
「怎麼就不記得?你孃親的樣子我到死都不會忘了。」雲王爺道。
「父王要去找爺爺有什麼事情嗎?」雲淺月又問。
「太子被押入了天牢,他畢竟是教養在你姑姑的名下,我怕你姑姑因此受到牽連,去找你爺爺問問意見。」雲王爺嘆道:「算起來他也是你姑姑的半個子不是?而且尤其這件事情還是四皇子全權徹查。他也是教養在你姑姑名下,這樣一來,等於自相殘殺。」
「父王去問怕是也問不出什麼來!」雲淺月眸光微閃,「父王不如別去問了,剛剛我將爺爺惹惱了,爺爺如今在氣頭上,等過過風頭,爺爺消了氣,父王再過來吧!」
「你將你爺爺氣著了?」雲王爺一怔。
「嗯,她見到我就沒有高興的時候,非要罵我一頓,糟老頭子!」雲淺月憤了一聲。
「你爺爺那是疼你。」雲王爺顯然對雲老王爺發憷,聽到雲淺月這麼說便轉過了身,「也好,我還是等你爺爺消消氣再去吧!」
雲淺月笑了笑,「父王能給我畫一幅我孃親的畫像嗎?我知道父王也是擅長詩畫的。」
雲王爺一怔,「你要你孃的畫像?」
「嗯!」雲淺月點頭,「我想看看孃親,時間都這麼久了,我都不大記得孃親長什麼樣子了。父王既然到死都忘不了娘,就給我畫一副畫吧!」
「這……」雲王爺看著雲淺月,點點頭,「也好,你跟我來書房吧!」
「好!」雲淺月點頭。
雲王爺轉了道向他的書房走去,雲淺月跟在他身後。
走了片刻,雲淺月忽然問,「父王,你給我說說我孃親的事情吧!我孃親是怎麼嫁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