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徹底無語,閉上眼睛,有些無力地道:「好吧,我不染指你。容公子,你就留著吧!最好留成老處男。都說酒藏得越久才越濃香,到時候讓我嚐嚐這男人是不是留得越久才越耐用。」
容景默了一下,肯定地道:「應該是的!」
雲淺月眼皮翻了翻,決定和他談論這個還不如睡覺。她就不明白了,這個黑心的混蛋什麼時候開始腦瓜子不開竅了?非要饞死她嗎?當然,她是不承認自己真的流連他肌膚的觸覺的。這樣一想,她手不由自主地去扯他的錦袍。
「睡覺!」容景按住雲淺月的手。
「不睡!」雲淺月換另一隻手去扯。
容景將雲淺月另一隻手也握住,聲音有些暗啞,「乖,睡覺!」
「容景,你愛不愛我?」雲淺月挑眉。她記得在那個世界的大街小巷時常上演這樣的橋段,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問,你愛不愛我?男人點頭,愛,於是一切都好說了。她決定將這個照本宣科搬來這裡。
容景身子僵了一下,對上雲淺月的眼睛,點頭,「愛你!」
「那就好了!既然你愛我,我也愛你。那麼我們……」雲淺月掙開容景的手,繼續去扯他的衣服。
容景手鬆了一下被雲淺月掙脫,不過很快就將她的手抓住,搖搖頭,「不行!」
「容景,你真是油鹽不進。」雲淺月想著她真的是很純潔的,如今就想摸摸他的肌膚。
容景面色閃過一絲不自然,聲音啞而溫柔,「乖,睡覺!」
「我什麼也不做!就抱著你睡覺成不?」雲淺月覺得她真是遇到碉堡了,這碉堡攻克似乎還很不容易,她就不明白了,怎麼沒發現容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君子了?柳下惠的名號該給他了。
「如今不是就在抱著?」容景挑眉。
「不是你抱著我,是我抱著你!我要摸著你睡。」雲淺月霸道地道。
容景蹙眉,忽然沉默。
「別告訴我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雲淺月惱了,恨恨地看著他,「姐姐不是沒銷路!」
「我記得我告訴過你,我比你大,你這輩子是做不了我姐姐的。你我沒血緣關係,妹妹也做不了。」容景看著雲淺月,見她臉色不好,似乎掙扎了片刻,他終於妥協,「好吧,你抱著我睡!」
「那鬆開我的手!」雲淺月覺得她應該就要發威,老虎不發威他當她是病貓了。
容景乖乖鬆開手。
雲淺月扯開他的腰帶,在容景的目光下將手探進他衣襟,觸到他溫滑的肌膚,頓時深深地吸了口氣。想著原來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這句話真是有道理。若是容景很簡單地讓她得逞了,她也不會只摸到他一點兒皮膚就覺得很銷魂滿足了。她閉上眼睛,嘆了口氣,嘟囔道:「容景,你是男人嗎?」
容景臉一沉,「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