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裡?」容景眼疾手快地拽住了雲淺月手腕。
「我要去哪裡你也管不著!」雲淺月著實火了,只覺得胸腹處有一把火騰騰在燃燒。她怕她再走慢一步忍不住一巴掌將這個男人拍死燒死。他還能再可惡些嗎?
「你先穿好衣服再走!」容景看著雲淺月。
「我就不穿,偏不穿。你不是說我沒看頭嗎?我不用你看可不可以?我就偏要這樣走出去,看看有沒有人說我好看。」雲淺月來了脾氣。從昨天晚上回來到今天早上,她是犯賤才滾來遭他埋汰,吃一虧沒長記性,還上趕著來找人家欺負。
容景臉色霎時一僵,轉瞬布上了一層青霜,「你再胡言亂語一句試試。」
「我就胡言亂語了怎麼著?」雲淺月扭頭瞪著容景,「你不是看我不好嗎?我身材不好,脾氣不好,思想齷齪,無一是處。你還拽著我做什麼?」
容景沉著臉看著她。
「姑奶奶今日算是明白了,你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混蛋!找你的東海國公主去,本姑娘也找一個看我好的男人去。誰愛稀罕在你這一棵破樹上吊死。」雲淺月甩開容景的手。
容景攥著不動。
雲淺月不由用上了內力,憤憤地道:「鬆開!」
容景也用上了內力,不見他手攥得多重,卻是讓她手腕如被榜上了一根千斤繩一般,紋絲不動。他眸光定定地看著雲淺月,裡面似乎積攢著什麼。
雲淺月掙脫不開,臉色不好地看著他,「你到底想要怎樣?」
容景看著雲淺月,忽然手腕用力,她的身子被他拽到了他懷裡。他深深地凝視了她一眼,鬆開手,去拉她的衣服。
雲淺月擺脫了鉗制立即就要撤出他的身子離開。
「別動!」容景聲音不高卻是有些淡淡的重。
「你要做什麼?」雲淺月抿唇看著容景,本來慾火變成了怒火。一大團聚在她心口處。
容景不說話,如玉的手扯著雲淺月的衣服給她穿戴。裙帶繫上,環扣扣上,他的手輕緩優雅,做這樣的事情駕輕就熟。
雲淺月臉色依然不好,卻也並未反抗。看著容景如玉的手指一顆顆地給她系紐扣,她忽然道:「容景,你是不是不敢?」
容景手一頓,須臾,若無其事地繼續手中的動作。
雲淺月打量著容景的身體,慢慢地道:「讓我猜猜你的心裡,你這是不是處男心裡,怕……」她話剛說了一半,容景忽然將她抱上了床,手捂住她的嘴,她頓時失了聲。
「睡覺。」容景扯過被子蓋在兩人的身上,將雲淺月禁錮在他的懷裡。
雲淺月眨眨眼睛,開啟容景的手,沒好氣地道:「睡什麼睡?我生氣著呢!」
容景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笑?很好笑嗎?」雲淺月瞪著容景,什麼人這是!他有本事挑起她的怒火,將她的怒火野火燎原到無限大,又有本事讓那燎原的野火掐死在灰堆裡,一根火苗都竄不出。簡直是可惡透頂。